“你在想什么啊,”陆之鱼满脸莫名其妙,有点无语,“我什么时候提到男同了。”
“你不是说惊悚世界创始人喜欢你吗?”
“停之停之,你有没有听我的前缀,再说了,难道男人喜欢男人就是男同吗?说不定是兄弟呢。”
“呵呵,”宋明朝皮笑肉不笑,留下一句“小心你的屁股吧”,就转身走了。
陆之鱼:“……”
精神病。
***
深夜。
陆之鱼辗转难眠。
想到晚上的时候宋明朝那袭话,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什么叫他要小心他的屁股?他又不是男同。陆之鱼越想越来气,越想越不爽,最后猛地起身抓着头发阴沉着脸下了床,朝着宋明朝所在的寝室走去。
他的屁股要不要遭殃他不知道。反正今晚宋明朝的屁股得遭殃了。
想到这儿,站在宋明朝床边的陆之鱼桀桀怪笑着从背包里拿出了马桶橛子。
宋明朝已然倒在床上熟睡,并未察觉到身后的异样。陆之鱼觉得他是蠢货,在自己手上栽了那么多次居然都还不设防。脑子长屁*里了吧。
哦,就是单纯说他脑袋像屎而已,纯恶意。
想到这儿,陆之鱼瞥了宋明朝一眼,刚想把马桶橛子撅出去,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十分的不对劲。
一股淡淡的蓝光映入眼帘。陆之鱼看着觉得好眼熟,忍不住屏住呼吸,攥紧手中的马桶橛子,俯身扒开宋明朝潦草的头发和松松的皮肤,低头望去。
哦。
这熟悉的蓝光。
哦。
这熟悉的厚度。
陆之鱼两眼一闭,释怀地笑了出来。
“内科学”三个大字映入眼帘,嗯对,就是那个医闹的时候拿出来家属拼尽全力一捅发现才捅到绪论那本。
哈哈哈哈哈哈哈。
爽。爽啊。陆之鱼敞开手哈哈大笑,然后把自己笑饿了,擦擦眼泪从堪比熟睡丈夫的宋明朝身上搜刮了一堆吃的,坐在他床边吃。吃了半晌又忍不住扭过头去看宋明朝,见他还是一副昏迷的模样,将口中的东西嚼完,拍拍手腕拿起了马桶橛子。
随后猛地一脚蹬在宋明朝腰上,将缩小版马桶橛子一下子捅到了宋明朝的屁股上。本来正在熟睡状态的宋明朝猝不及防被陆之鱼一撅,猛地从梦中惊醒,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先捂上了自己的屁股跳起来骂了一句“卧槽”。
“谁他妈搞我!”
宋明朝破口大骂,猛地往身后望去,在瞧见陆之鱼得意洋洋的脸时,一时气上心头,这下是屁股也不管了,掐着陆之鱼的脖颈就把他往墙上撞,表情阴鸷:“你他妈的又干什么!”
“没什么啊,”陆之鱼表情无辜,摊手,“只是你说让我保护好我的屁股,我记仇了而已。”
“陆之鱼!你特么的是不是欠扁!老子揍死你!”
陆之鱼见状,赶紧捂着脑袋到处逃窜,莽足了劲儿喊:“家暴了!家暴了!”
“草你妈!谁他妈和你是一家人,别他妈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给我站住!”
陆之鱼呜呜哭着冲向门外,“救命啊,救命啊,家暴了,老公你别打我了,呜呜,孩子看着呢。虽然你逼我还没高考完就给你养孩子,孩子还不是我亲生的,但是我一点都不介意的。呜呜,可是老公你不能因为这样就打我啊,老公,你说句话啊。”
宋明朝早就被他气得脸红脖子粗,只顾得追上他想和拼尽一切和他同归于尽了,哪儿还有力气回他的话。连鞋都没穿,像个二流子一样穿着个大裤衩和一件老头背心就跟在陆之鱼身后了。陆之鱼表面上可可怜怜地在跑,实则心里在冷笑。
这弱智不是说他是男同吗,那他就恶心死他,造他谣!
想到这儿,陆之鱼瞬间计上心头,将自己的宿管证拿出来,顺势一倒随机选了个寝室来哭,“救命啊,呜呜,我老公家暴了,谁来救救我,救我的小朋友加德育分哦~”
陆之鱼说完前半句的时候,寝室里安静得跟死了一样。说完后半句,本来才修好就摇摇欲坠的寝室瞬间地动山摇,一群鬼学生拿着五三冲出来,声音浑厚:“不许欺负我们宿管!”
才赶来举着菜刀的宋明朝:“……?”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陆之鱼瞬间夸张地哭了起来,抱着宋明朝的腿顺势拿他衣服擤了一下鼻涕,随后痛哭着:“老公、老公虽然你要我伺候那个小三坐月子还要我帮你们养孩子,但是我还是爱你啊,你不要打我了,呜呜,我很听话的……”
宋明朝额头青筋隐隐暴起,“陆之鱼你特么有病吧。”
陆之鱼赶紧哭得更大声盖住他的声音:“呜呜!老公啊!小三让我在你们床底等你们完事了来伺候你们!但是我一点也不苦的!你真好还心疼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