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鱼原本就因为做不出题来而心烦，被章临猝不及防一拉，红笔在五三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几乎将那页纸划了个对开。火气上涌，他瞬间就忍不住了，把章临摁在宋明朝课桌上哐哐就开始扇他巴掌，骂骂咧咧：“你特么有病是吧！”
“啪——”
“没看到老子在做题吗？！你眼瞎是不是！再说了，你的东西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啪——”
麻溜甩完最后一个巴掌，章临都被扇懵了，捂着脸呆了半晌，后知后觉陆之鱼说的最后一句话有点耳熟。
他好像也说过。
——“是你爸自己管不住下.半身，和我妈有什么关系？”
宋明朝在一边幸灾乐祸地看着陆之鱼，好心地将自己完好的五三递给陆之鱼，“给你，反正我不用做题。”
随后在章临怨毒的目光中把从陆之鱼那里换来的五三撕下来当纸飞机折了。
“别怪我没提醒你，马上就上课了，你再不找个地方坐着的话，马上就会被老师铲飞脑袋哦。”
说完，宋明朝朝着纸飞机哈了一口气，随后猛地将纸飞机扔出飞进垃圾桶里，好心地指了指那里：“你的书在那里。”
“你们给我等着！”
“哪儿来的们，”宋明朝撑着脑袋看他，懒洋洋开口：“我和陆之鱼可不是一伙的，你要算账分开算，可别把他的账算在我头上。”
章临没再回他，转过身忍气吞声去垃圾桶里翻书了。宋明朝笑得肚子疼，转过身想和陆之鱼吹一下牛，却发现他还在做题。
宋明朝看得目瞪口呆，“你疯了吧，在现实世界做题没做够啊。”
而且就这正确率，他居然还没疯？
宋明朝也是佩服他。
“你忘了考不好就会被发配去跳楼吗？”
“跳就跳呗，我跳的次数还少吗？”说完，宋明朝又撑着脑袋看陆之鱼，“再说了，这些弱智题，我早八百年就会了。”
弱智陆之鱼：“……你在影射我？”
“哦，那倒没有，”宋明朝呵呵一笑，“我只是想说我是天才而已。”
陆之鱼不搭理他，埋头吭哧吭哧做题。宋明朝看了一会儿，顿觉无趣，随手翻了一本高考真题卷来看，转悠着笔沉吟片刻，在空白的部分落下了笔。
一节课又这么过去。转眼间就到了大课间，陆之鱼勤勤恳恳要做每日一刷任务不用去跑操，宋明朝则不知又获得了什么技能卡片，变成了透明人，站在走廊上抱着手看着操场上被踩出的一堆又一堆腐肉啧啧开口：“这才是真正的尸山血海。”
随后又将目光定格在章临身上，眯了眯眼：“你和今天早上那小子认识？”
陆之鱼觉得没什么不好讲的，弓着腰刷厕所：“他是我爸出轨对象的儿子。”
“他成绩很好？”
“比我好。”
“有多好？”
陆之鱼想了想，回忆着：“他那年位次好像是全省200。”
“区区两百。”宋明朝跳到走廊边边坐着，不屑一顾。
“哦，”陆之鱼冷静回复：“我那年位次7000多。”
宋明朝：“……你怎么考的？”
“用手考的。”
“停之停之，”宋明朝突然对陆之鱼的脑袋瓜子很好奇，从走廊边边一跃而下盯着他的后脑勺看，语气有点兴奋：“你脑袋瓜子里装的不会全是屎吧屎侠，让我剖开看看？”
“宋明朝。我脑子里装的是不是屎我不知道，但我可以现在就让你脑子里装上屎，你要试试吗？”
陆之鱼给了宋明朝一个眼刀。宋明朝瞬间不敢乱动了，轻咳两声，又悠走了，嘟囔着：“开玩笑的，你这人怎么这么开不起玩笑。”
“很闲就来帮我一起刷厕所，好吗？”
“我刷又不给我经验值。”
宋明朝不知道从哪儿顺来一个苹果，坐在走廊边嚼嚼嚼，“我不做亏本的买卖。”
“那你就滚啊，你知道一个苹果浮在半空还莫名其妙被啃掉有多诡异吗？快滚。”
“这有啥诡异的，”宋明朝呵呵一笑，“起码我啃的不是人头。”
“……”
陆之鱼想给他一巴掌，想了想还是忍住了，继续勤勤恳恳刷厕所。宋明朝本来还在一边犯贱，见陆之鱼不搭理他，也不再自讨没趣。将手中的苹果三下五除二啃完之后，拍拍手中的水，从走廊边一跃而下，背着手去搜刮教室了。
等到跑操完时，陆之鱼刚好把厕所刷干净。听到脑子传来的熟悉的完成任务的播报音，陆之鱼安安静静等待着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