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还有稳稳沉沉的呼吸声,有人已经睡着了。
我也好困,白天找了一天的线索,又担心紧张,人在这种高度紧张的环境下,持续一两天,身子就疲惫不堪。
我努力撑着,我一定不能睡,不能睡。
这里是哪里?
恍惚间,我进到了另外一个空间,这里不是火车车厢,脚底踩的是灰白色的大理石,大理石上有缺口,看起来很是老旧,周围都淤积着白雾,我看不清周围,我的心有些慌乱。
“刑邪!”
“有没有人?”
我冲着周围大喊了几声,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叫刑邪,这个明明才认识不到十天的陌生未婚夫。
没有人回应,生平第一次感觉到无措,先前在火车上醒过来的冷静理智也都逐渐消退。
我的心好慌,这不是我自己的情绪,而是来自生理反应。
忽而,周围的白雾渐渐消退了,周围的环境也渐渐出现在了眼前。
这是一栋破旧的小别墅,三层,我现在站在客厅的餐桌前,我的对面,复古风格的橱柜,掉漆的木质长台,我环顾四周,在我的左手边,是掉毛的酒红色真皮沙发,地上铺着深紫色毛毯,毛毯的线头都出来了,看起来已经很旧。
这是一栋陈旧但是干净的房子,这是哪里呢?
我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我一点熟悉感也没有,只有陌生。
“老大,地址显示的是这里吗?”
“应该,这周围十里只有这一栋房子,能够住人的也只有这里,看!那是地址标牌。”
“确实是这里,和纸上写的是一样的。”
“走,我们要快点,上面说了,务必找到那文件。”
“是,老大!”
大门口处,铁锈的门被人从外面撬开,两个鬼鬼祟祟高大男子身影闯了进来,一个瘦弱,一个身形较为粗壮,手臂上纹有不知名的纹身,像是一个老虎。
我下意识就觉得两个人是坏人,我警惕问道:“你们是谁?”
可是我的声音他们仿佛听不见,依旧我行我素的穿过客厅,甚至来到餐桌,他们两个人就在眼前,但是他们好像看不见我一样。
纹身男子对手下挥了挥手:“走,分头行动!”
手下应了一句:“好咧!”
然后,我就感觉到这个纹身男子竟然直接穿过了我的身子,我就像是空气一样,根本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