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刑邪,他自己也说了,我和他也从未来过灵佛镇,那么我们为什么会被卷入进来?
这根本说不通。
不然就是有人在说谎,要么就是我还没有找到之间的联系。
卓子如低低问我:“对了,墨墨姐,我有一个感到奇怪的地方,也不知是不是我多虑了。”
我回过神,看向她,“什么地方?”
“就是我刚才找到这个族谱的地方是在我已经翻阅过的报纸最底层,我明明记得我把这些书分类的时候,用来垫底的是那灵异故事报,这不应该出现的。要不是我又重新看了一遍之前的报纸,也不会发现这个族谱,不过,或许是我多虑了,因为昨日文悉也过来帮忙……”卓子如越说越觉得自己好像在污蔑文悉,于是就不再出声了。
我和刑邪对望了一眼,我能够想到的问题,刑邪同样也想到了。
这个车厢看来凶手进来过,这族谱是故意垫在下面的。
至于是谁,每个人都有可能。
我安慰了她一句:“或许是这几日找线索的时候弄乱了。”
…….
由于空调坏了,当然,是被刑邪有意弄坏的,因此这车厢时不时就会有些闷热,最好的消暑方式就是来餐吧的冰箱喝冰水。
此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卓子如和刑邪还在书海中沉浮,我特意过来餐吧帮忙拿水回去,餐吧里没有人,我来到吧台,推开拦腰的木板,走到冰箱处,蹲下身子,拉开冰箱,从里头拿了两瓶冰水,关上的时候,我的余光看到了地上有一个东西反着光,把冰水放到怀里,我捡起那张反光的东西。
原来是一张学生证。
姓名:司楚马
性别:男
专业:药剂学
学院:医学院
然后旁边有照片,照片上显示的是一个寸头男生,样子很清秀,脸上却一点笑容也没有,沉闷安静。
这不就是在车厢里整天戴耳机的那男生?对了,他说他是南曲大的学生。
我翻过学生证的后面,后面有一个星星徽章标识,标识里标着几个字:南曲大学。
就在我思索的时间里,门外传来了凌乱脚步声。
我起身抬眸,快步走进来的正是这名男生。
司楚马的神色很是慌张,他一边走过来,一边搜索着地板,到我面前,他问:“我想问下,你有没有看见过我的学生证?”
下一秒,他就看见我手中的学生证:“啊,这是我的学生证!”
我笑了笑,友好道:“我刚才在冰箱旁边捡到的,正要拿回去给你。”
司楚马感激:“哦,谢谢谢谢,我刚才拿水的时候可能不小心弄掉了。”
我递给他,他接过,嘴里念叨了几句,“好险找到了,要是再补办就要一百块了,还不能报销车费。”
转身,就走了出餐吧。
我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了些思虑。
司楚马,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刚刚发现的漱玉村族谱上有一个名字是:司马楚,这两个名字太相似了,只不过后面两个顺序不一样。
这中间有没有关联呢?
这个男生,我回想了一下这几天在车厢的表现,他一直很安静地坐在自己座位上,耳朵里永远插着一副耳机,还有,那天晚上他说看见了卓子如的背影,如果他真的是凶手,那么很有可能是污蔑卓子如,那么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他是凶手,自然是不希望有一个医生可以检测出他用的杀人手法。
只是如果单凭这一点,万一搞错了怎么办?
这个男生又和灵佛镇漱玉村有什么联系呢?
回到了六号车厢,我把在餐吧里发生的一切告诉刑邪和卓子如听,让他们小心注意一下这个司楚马。
卓子如有些惴惴不安,她低声问我:“墨墨姐,我们这些人中真的有凶手吗?”
我有迟疑:“或许。”
气氛沉默了下来,刑邪打破这个低压气氛。
“好了,我们快点找线索。”
卓子如难得坚定一次,应道:“对,我们还是找线索为好,尽快锁定凶手!”
说着,她马上转身回到自己的书堆上,开始一轮新的搜证。
我看向刑邪,只听他幽幽说:“我们还需要更多的信息,今晚又要来临了。”
对啊,今晚,又会是谁?
…….
搜了很久,还是没有任何过多的信息,我和刑邪去餐吧做了点三明治,给了一些卓子如和卫枫。
此时,已经是21:00
我,刑邪,卫枫,卓子如,文悉都加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