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图鉴3
,且灰色雾气的源头,恰好指向她手腕上的银镯子。

    “绿萼,你这镯子倒是别致,”赫希状似无意地指了指她的手腕,声音温和,“是家里人给你的吗?”

    绿萼的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识地将手腕往身后缩了缩,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回、回姑娘,是奴婢自己攒钱买的,不值什么钱。”她的眼神闪烁,不敢与赫希对视,周身的浅蓝色雾气瞬间变得浓郁,显然是因为被戳中要害而极度紧张。

    赫希心中了然,却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笑了笑:“原来是这样,倒是挺好看的。”她顿了顿,又状似无意地问道,“对了,你在王府待了两年,有没有见过殿下处理府里的内奸?我总觉得最近府里的气氛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人在暗中盯着我。”

    她故意抛出这个话题,既是试探绿萼的反应,也是为了后续在萧玦面前“不经意”地提及此事埋下伏笔。

    绿萼的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姑娘,这些事……奴婢真的不知道,也不敢打听。若是被殿下知道了,奴婢的小命就没了。”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周身的灰色雾气与浅蓝色雾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矛盾的情绪——既害怕被发现,又对赫希抱有一丝同情。

    赫希见状,便不再追问,只是轻声说道:“没关系,我只是随口问问。你先退下吧,若是殿下回来了,记得告诉我一声。”她很清楚,绿萼只是个小角色,真正的关键在于影一和他背后可能隐藏的秘密。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将赵珩与漠北勾结以及王府有内奸的消息,巧妙地透露给萧玦,同时不引起他的怀疑。

    绿萼如蒙大赦,恭敬地应了一声,躬身退了出去,关门时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房间里再次恢复安静,赫希走到窗边,撩开纱帘——庭院里的青石板路已经被打扫得一尘不染,连一丝血迹都看不见,只有几只麻雀在树枝上跳跃,叽叽喳喳地叫着,与房间里的压抑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兀统:宿主我知道你不是金丝雀,加油,爷们要战斗!

    赫希:?你不是爷们也要战斗!

    不再思考兀统的话,她知道萧玦很快就会回来,而她需要在他回来之前,想好如何将信息“不经意”地透露给他。毕竟,每一次成功的引导,都是提升病症模拟度的机会,而她必须抓住每一个机会,尽快完成任务。

    就在这时,赫希捕捉到远处廊下传来的脚步声——步伐急促,带着明显的焦虑,正是萧玦的脚步声。她立刻调整状态,没有回到梳妆台前,反而走到床边,拿起一本摊开的诗集,故意装作看得入神的模样,只是眼角的余光却紧紧盯着门口。

    她很清楚,萧玦现在的情绪极为不稳定,若是她继续表现出“依赖”,反而可能引起他的怀疑,不如换一种“安静等待”的姿态,让他觉得自己是乖巧而无害的。这种反差,或许能让萧玦更加在意她,从而在情绪波动时暴露更多病症特征。

    门被再次推开,萧玦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玄色锦袍上沾了些尘土,显然是在处理暗卫汇报的事情时动了肝火。他的气息有些微喘,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赫希身上,看到她正在看书,眼底的焦虑才稍稍褪去,可那股浓郁的占有欲,却依旧透过病娇领域清晰地传递过来——他刚才得知赵珩想利用赫希作为诱饵,心中的杀意与保护欲已经达到了顶峰,此刻只想将她牢牢锁在自己身边。

    “在看什么?”萧玦走近,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试图掩饰内心的波澜。

    赫希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回殿下,是一本前朝的诗集,里面有几句写得极好,我正看得入神。”她顿了顿,像是不经意般提起,“对了殿下,刚才我看书的时候,好像听见院外的侍卫在说‘漠北’什么的,是不是边境出了什么事?还有……方才绿萼进来时,我见她手腕上的镯子刻着一个‘赵’字,倒是和赵珩殿下的姓氏一样,想来只是巧合吧?”

    她故意将两个看似无关的信息放在一起说,既提及了“漠北”,又暗示了绿萼的异常——她算准了萧玦对赵珩的敏感,只要提及与“赵”相关的人和事,必然会引起他的警觉。而这种“无意”的提醒,既不会让他怀疑她的动机,又能让他主动去追查绿萼和漠北的事情,从而在追查过程中暴露更多情绪波动,为她的病症模拟提供素材。

    萧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坐在赫希身边,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目光锐利地扫过门口,眼底的阴霾越来越浓——赫希提及的“漠北”与“赵字镯子”,恰好与影一汇报的密报形成了呼应,让他不得不怀疑,王府里真的藏着赵珩的眼线,而赫希极有可能已经处于危险之中。

    “别胡思乱想,”萧玦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不过是个普通的镯子,哪来那么多巧合。至于漠北,不过是边境的小摩擦,很快就会平息。”他虽然嘴上否认,可手臂却收得更紧,显然是已经将赫希的话放在了心上,甚至开始暗中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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