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转身回到梳妆台前,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冷冽的气息伴随着檀香扑面而来。赫希下意识地转身,只见一道玄色锦袍的身影逆光而立,墨发用一支羊脂玉冠束起,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他的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色偏淡,却带着病态的苍白——正是三皇子萧玦。
他的身高约莫一米八五,玄色锦袍上绣着暗金色的龙纹,腰间系着一块成色极佳的墨玉玉佩,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走近时,赫希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红血丝——想来昨夜又没睡好,或许是又被童年的噩梦纠缠了。
几乎在萧玦踏入房间的瞬间,赫希的“病娇领域”被动触发。她的视野里,一团浓郁的深紫色雾气瞬间将萧玦包裹,雾气中翻涌着剧烈的情绪波动——像是平静的湖面突然掀起滔天巨浪,有“见到目标人物”的雀跃(淡粉色雾气点缀其中),却又混着“怕被抛弃”的惶恐(灰白色雾气缠绕边缘),两种极端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执念,如同藤蔓般紧紧锁定在她身上。
而在那团深紫色雾气的最深处,赫希还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麻木”——那是一种对苦难的漠视,对生命的冷淡,像是早已习惯了世间的丑恶,将自己包裹在偏执的壳里,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共情。想来,对于府外流民的惨叫,对于朝堂上的尔虞我诈,他早已习以为常,甚至觉得那些都与自己无关——他的世界里,似乎只剩下“如何留住身边人”这一件事。
“醒了怎么不叫人?”萧玦的指尖带着凉意,轻轻拂过她的发梢,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赫希的人偶之眼在眼底悄然泛起微光,没有红色警示——这句话是真的,他确实在意她是否会主动找他,在意自己在她心中是否有“被需要”的价值。
赫希故意瑟缩了一下,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懦:“殿下……我、我刚才听到外面的哭声,有些害怕。”她说着,缓缓垂下眼帘,露出脖颈处一道浅淡的红痕——那是萧玦上次失控时掐出来的,如今颜色已淡,却依旧清晰,此刻成了唤醒他创伤记忆的最佳钥匙。
萧玦的呼吸明显顿了顿,指尖下意识地抚上那道红痕,力道轻得像怕碰碎她,可赫希的病娇领域里,情绪波动却瞬间剧烈起来——淡粉色的“心疼”与深紫色的“掌控欲”疯狂交织,雾气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包裹。
“怕什么?”萧玦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他忽然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赫希的耳廓,带着檀香与偏执,“那些流民不过是贱民,死了也活该,别让他们脏了你的耳朵。昨天你说想吃城西的糖糕,我让暗卫去买了,还热着,现在就给你拿来?”
赫希心中冷笑——果然,生于皇室的人,早已将人命视作草芥,流民的生死在他眼中,竟比不上一块糖糕。但她面上却配合地露出惊喜的神色,眼底泛起一层水光:“殿下还记得?我还以为……您忘了。”
她抬眼时,人偶之眼再次确认——他没有说谎,那盒糖糕确实是特意为她买的,暗卫凌晨便出了府,赶在城西“福记糕点铺”开门时排队,只为买她随口提过一句的桂花糖糕。只是这份看似纯粹的“心意”,背后却藏着无数人的苦难——暗卫赶路时,或许撞过路边的流民;铺子里的糖糕,或许是用百姓缴纳的苛捐杂税换来的。
“怎么会忘?”萧玦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带着几分天真的雀跃,可下一秒,他的眼神又突然沉了下去,指尖缓缓划过赫希手腕的疤痕,力道渐渐加重,“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但你要是像上次那样想逃……”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狠戾,却又夹杂着不易察觉的惶恐:“我会把你锁起来,用最好的链子,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再也离不开我。”
病娇领域里的“占有欲”瞬间飙升,深紫色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压得赫希有些喘不过气。她顺着他的力道微微靠近,额头轻轻抵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那心跳里藏着不安,藏着偏执,藏着一个被创伤扭曲的灵魂。
“殿下,我不敢了……”赫希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恰到好处地滑落,滴在萧玦的锦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上次是我糊涂,是我不懂事,我现在知道了,只有您会对我好,只有在您身边,我才是安全的。”
“叮!检测到宿主初步触发目标人物斯德哥尔摩依赖机制,病症模拟度提升至15%!解锁技能:‘病态共情’(初级)——可感知目标对‘伤害与善意’的需求阈值,精准调整自身行为以匹配目标心理预期。”兀统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调侃。
赫希没理会系统的调侃,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