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后也定会亲手把床铺铺平,从不让丫鬟代劳,这般凌乱的模样,绝不正常。
“锦朝!”
他声音发紧,又快步在屋内找了一圈,衣柜、梳妆台、甚至连屏风后都查了,依旧不见顾锦朝的身影。
人,竟在他眼皮子底下不见了!
“来人!” 陈玄青猛地转身冲出内室,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意。
守在院外的丫鬟小厮闻声,连忙慌慌张张地跑到他跟前,躬身行礼:“主子,您有何吩咐?”
“夫人呢?” 陈玄青盯着他们,眼神锐利得像要吃人,“方才谁见夫人出过房门?”
丫鬟小厮们面面相觑,脸上满是茫然。
一个负责守外间的丫鬟颤声回道:“回主子,夫人回屋后就没再出来过,我们一直守在院门口,没见任何人进出……”
“没见任何人进出?”
“那她人呢?难不成凭空消失了?” 陈玄青环顾着熟悉的宅院,目光扫过墙角的阴影、院外的树林,心头的怒火与恐慌交织。
定是有人趁他不在,悄悄把锦朝带走了!而能做出这种事的,除了京城的那个人,还会有谁?
“立刻去查!” 陈玄青声音冷得像冰,“派人去城门问,去查附近的客栈、马车行,就算把整个苏州翻过来,也要把夫人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