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相连的,
他甚至没有弄清这个‘尾巴’到底是怎么出现的,而且这里的隐患太大了,不能就这么放任,
万一从这具身体出来后,他真的长了条尾巴该怎么办?他还怎么活?
脑子里逃跑的想法一遍遍被旦矢否定,
直到困意袭来,正要闭眼之际,忽见墙壁上有团白色的影子在浮动,
那影子瞧着隐约有些人形,但轮廓不太清晰,像是正艰难的从墙壁中穿过,
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
虽然平日里他很怕这种东西,可眼下他没有选择,
屋里没有开灯,旦矢掀开被子下了床,随手拿起桌上细长的台灯走了过去,
细看之下这道影子有些奇怪,像是嵌在墙里什么没弄干净的东西,旦矢刚一凑近,那团白影忽然从墙里穿了出来,
旦矢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团影子扑倒在地,和撑在他上方的细胞对视,
“白尼尔?”旦矢有些意外。
白尼尔一手护住旦矢的后脑,一手用小臂撑在地上,
显然,白尼尔当时也没注意到墙面外的对方,只是费力的在跟墙壁做挣扎,这里的墙壁组织似乎更为紧密,让他费了好一番功夫。
手中的台灯砸落在地,虽然地上有材质柔软的地毯,响声不大,却也引起了门外骨刺细胞的惊觉,隔着门传来了交谈声:
“什么声音?”
“快看看,别让他跑了。”
咔擦——
门推开后,两名骨刺骑士往里看去,只见旦矢正坐在地上伸手扶着腰哀嚎,身边躺着摔碎的台灯。
旦矢抬头看向他们:“你们进来的正好,快把它拿出去,你们这台灯怎么放的啊,生生绊了我一脚,差点把腰给我摔折了。”
两名骨刺骑士直接忽略了他,在屋里四处转了一圈,确认没有其他可疑细胞,才如同机器般往外走去,
旦矢揉着腰腕生生叫住了他们:“这碎片你们总要清理出去吧,留在这里要是我半夜起来割伤了,也是你们的疏漏不是?”
两名骨刺细胞看他一眼,本不想管这等闲事,又想起瓦莱里安对他微妙的态度,于是认命的蹲下身清扫。
“那里,那里还有碎片......扫干净点,别扎到我的脚了。”旦矢坐在地毯上,漫不经心的指挥着,余光有些心虚的往角落瞟。
等两位打扫干净出去时,旦矢佯装失落的叹了口气:“哎,你们怎么跟木头一样不说话啊,我在这里呆着都要发霉了。”
旦矢的声音在重重的关门声中被隔绝了,
此时的角落里,白尼尔从墙面穿了出来,见旦矢还坐在地上护着腰,料想许是方才当真磕疼了,
于是蹲下身将手贴上他的腰后揉了揉,耐心询问:“还疼吗?”
腰上的触感让旦矢浑身一震,转过身正对上白尼尔的脸,手臂也碰上了对方的胳膊,
这样的姿势就像是被对方环抱在怀里一样,旦矢的脸一时有些烫,脑子也迷糊起来,根本听不清白尼尔说了什么,
被对方精致的眉眼勾去了魂儿,
偏偏白尼尔还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只当是自己问的声音小了没听到,于是又问了一遍:“还疼吗?”
旦矢咽了口口水,回神后尴尬地笑着将白尼尔的手推开:“不疼,我骗他们的,你怎么也当真了,”
接着慌忙扯开话题:“对了,你怎么会找到这里的,而且,你为什么能穿墙,这是什么特异功能吗?”
“虽然是墙,却也是来自身体的组织,大多数这样的组织对免疫细胞来说都能过,练习多了也就熟练了,不算特异功能。”
“这样啊,那你也教教我,我们速成一下,我要是也能穿墙,不就能在这间屋子来去自如?”
来自技能的崇拜瞬间打破了方才尴尬的氛围,要是掌握这样的技能,旦矢简直不敢相信会有多方便。
“抱歉,你应该学不会,你的身体构造跟免疫细胞不太一样,”白尼尔说着走到门边,从门缝往外看了一眼,接着转头对他小声道:
“不过,不用穿墙我也能带你出去,一会儿我会先去探路,之后回来接你,门口的守卫我会解决干净,然后给你信号,你再......”
“不,我们现在不能出去,”旦矢出声打断了他:“就算你能带我出这座宫殿,也出不了‘尾巴’这个部位。”
“是不能,还是你不想?”白尼尔站起身,面色沉重,他环顾四周,
这里的环境比监狱好上很多,旦矢看上去也并没受罪,而且似乎也不用参加什么实验测试,
联想到白日在窗边偷听到的对话,以及旦矢对瓦莱里安轻松的态度,白尼尔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他: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你真的是被抓进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