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更剧烈的痛。”
西尔瓦斯勾起唇,用刀挑起他的下巴,
“放心,会满足你。”
“嘶——”
旦矢咬紧牙关。
刀尖处暗红的液体顺着皮肤流出,
西尔瓦斯眼中满是迷恋:“痛吗?”
“还不够。”旦矢盯着他的眼睛回答。
西尔瓦斯的声音染上愉悦的颤抖:“可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在压抑,在忍耐痛苦。”
旦矢能感觉到,西尔瓦斯已经兴奋了,
哗啦——
链条响动,旦矢伸手搂住了西尔瓦斯的脖颈,在他耳边又添了一把火:“你还可以,更用力一些。”
“嘶——”大量鲜血涌出,旦矢忍着疼痛,看向西尔瓦斯,对方的眼中已满是失神。
趁着这一时机,旦矢忽然抬手抽出西尔瓦斯腰间的刀,抵住他的脖颈:“起来。”
西尔瓦斯撑起身,眼中瞬间清明,在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之后,唇角带了分讥笑,
“你觉得这样就能杀了我吗?你只能杀掉你的同伴‘白尼尔’,而我随时能从这具身体里脱身。”
“你说的没错,所以我并不打算这么做,只是,”旦矢脸上有了丝笑意:“你给予的伤痛不够剧烈,我打算自己来。”
旦矢调转刀尖,插入自己的心口。
西尔瓦斯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面前一幕的发生,在还没反应过来时忽然昏了过去,重重压在了旦矢身上。
旦矢闭上眼睛,
他在,赌。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身上的细胞,稳稳握住插入心口的刀柄,心中暗暗祈祷,白尼尔,不要让我失望。
‘白尼尔’的身体渐渐苏醒了过来,在看到眼前的一幕时惊恐出声:“你在做什么?你不要命了?”
旦矢勾起唇,他赌对了,
唤醒白尼尔的,是剧烈且致命的疼痛。
当这具身体的主人出现致命危机时,离伤口最近的白细胞必须迅速作出反应,
这不只是身体损伤给白细胞下达的指令,更是守护‘这具身体’必须执行的‘最高标准法则’,
任何事件都要让路,绝无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