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根本没想让这些伤快速愈合,不然还要费劲弄些新的,
“不必了,一点小伤而已,我现在有更有趣的事情要做,你退下吧。”
“是。”
格雷夫有些意外,更有趣的事情?
......
幽暗狭窄的长廊里,
链条的响动声随着步行的动作规律响起,
“散步愉快吗?”
西尔瓦斯的声音在身后幽幽响起,
旦矢低垂着眼睛,双手被链条捆缚,狭长的链条拖在地上,另一端延申到西尔瓦斯的手中。
早知道要这样屈辱的散步,旦矢宁愿在那个房间里发霉腐烂掉。
远处迎面走来一个人影,披风上沾着厚重的灰尘,
是风尘仆仆刚回来的里尔斯。
里尔斯看着面前的情形,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掠过旦矢直接走向西尔瓦斯,阴着脸道:
“这么折腾他你觉得很有趣吗?我说过了,让他多休息,你还想不想取‘镜茧’了?”
“是他自己提议,我才带他出来的,我好心好意,难道这也做错了吗?”西尔瓦斯嘴角挂着无奈的笑,一脸委屈。
里尔斯闻言看向旦矢的背影,
旦矢垂下手,链条轻响:“是我拜托他的,屋子里太闷了,我很久没有活动过了。”
“听到了吧,我可没强迫他。”西尔瓦斯目中满是得意。
里尔斯往走廊尽头望了一眼,神色复杂:“那么多地方可以去,你非要带他来这儿吗?”
西尔瓦斯面含笑意:“都聚到一块了,不见个面怎么行?”
旦矢闻言有些意外,见面?和谁?
“你想怎么样随你,别惹出乱子来没法收场。”里尔斯说完便一刻不肯多留的离开。
西尔瓦斯晃了晃链条:“继续走吧,不是要散步吗,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走廊深处更加幽暗,腐烂、潮湿的气味扑面而来,这里应当是以骨骼铸造的地牢,
每间牢狱也就方寸之地,里面关着各种浑身是伤的细胞,连手脚都几乎伸展不开,
旦矢掩住口鼻,本能地对这里有些抗拒,
“怎么样,我对你还算不错吧,没让你住在这种地方。”西尔瓦斯忽然上前搂住他的腰,靠在旦矢耳边轻声道:
“可你不但对我没有丝毫感激,还总是一脸苦大仇深的看着我,这让我很伤心啊。”
旦矢皱起眉,就算对方使用的是白尼尔的身体,自己还是对这样的触碰有些不适,不由往边上挪了一步:
“你要是现在放了我,我会更感激你。”
“是吗?你的朋友们还在这里,你舍得扔下他们自己走吗?”
“他们?”
除了白尼尔,还有谁?
“看来你也没想象中那么在意他啊,明明得知死讯的那一刻还难受的不行,怎么现在到你面前了,却无动于衷了?”
旦矢闻言猛地转头,
朝狭小的牢门看去,
里面的细胞低着头,四肢被骨链拴紧挂在墙上,
身上的骑士服被大量的细胞内液浸染到看不清颜色,连面容都模糊了,但依稀能看到是黑色的微卷短发。
【以塞——自然杀伤细胞;巡检特战队;S级作战员】
这个伤到看不清样貌的细胞,是以塞?
旦矢的手开始颤抖,心脏抽疼,他快速跑上前,抓住牢门的栏杆,想要再看清再确认一遍。
“本来没有被裂缝的碎石砸死,已经是捡了一条命了,居然还傻到跑来送死,他对你还真是情深意重,
既然如此,想必让他为你去死,他也会心甘情愿的,不如就让他替你当‘镜茧’的容器吧,就算他知道了,也不会怨你的。”
西尔瓦斯说着从后方靠近,吻上旦矢的颈间:“你痛苦的样子更趋近理想中的‘艺术品’,我很喜欢。”
从地牢回来后,
西尔瓦斯将旦矢锁回床上,用刀挑开他的衣服,刀尖在他的身上划出细碎的伤痕,
“我能感受到你身上压抑的痛苦,可你好像不愿意哭?这实在是遗憾,”西尔瓦斯说着,指尖按压上那道新出现的伤痕:
“不疼吗?你都不愿意叫一声给我听听吗?”
自从上次心口按压造成重伤后,西尔瓦斯就热衷于制造这些‘浅表层’的伤口,生怕把旦矢玩死了。
旦矢抬眸看他,充满挑衅:“这些小伤口可以满足你的欲/望吗?为什么不再割深一点?你在怕什么?”
“看来你已经被我调/教出来了,”西尔瓦斯眯起眼睛,刀尖顺着他的脖颈滑动:“你在向我索求疼痛,是吗?”
旦矢将脖颈轻轻往前送了送:“你说的没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