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苗细琢磨了下,试探问道:“难道约你带着金簪赴宴的人,也是她。”
此柔默认了。
“阿姐,那两人,一个背着你与他人私会,还被你撞见了;另一人居心不良,暗使诡计算计你——这样两人,你真的要替他们遮掩吗?”
“我不是心疼他们,而是心疼母亲。她为了这桩婚事劳心劳力,做成后高兴了半个月。要是因为这么难看收场,她会气病到下不了床的。”
“那你呢?”朱苗问。
“什么?”此柔怔住,“我?”
“我只问你一句,你爱那人吗,是真心想与他相伴一生吗?”
此柔手一松,捏在手心擦泪的手帕掉到地上。她急忙蹲下拾起帕子,又吹又擦。
“我不愿意!”
“殿下,谁不想要一个一心一意待自己的夫君呢?”
朱苗神色这才舒展了一些,手指抵着下巴认真思考起来。
“如果你不能退婚,就只能想办法让忠勤伯府退婚了......你对那人了解多少,有什么把柄吗?”
此柔大惊,眼睛却比刚才亮了不少。
“我只知道忠勤伯府名下有一家地下赌场,归在他名下。听说他对那家赌场很上心,经常过去。”
“赌场啊,这种灰色地带,倒是很好找把柄。”朱苗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此柔问。
“我决定去那赌场一趟。对了,那个赌场在哪里,那个混蛋又叫什么名字?”
“城东挂着一张红色酒幡,楼梯往下走就是了。忠勤伯府的次子,叫祝全。”
“姓祝?跟我有关系吗?”
此柔深深吸一口气,说:“祝全是伯阳公主之子。按辈分,你该称伯阳公主为姑姑!”
朱苗坦然自若道:
“亲戚太多了,实在记不住。”
此柔捂着嘴偷笑,这话,也就太子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