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后才纠缠不休……还有云锦,这是我半个月前叫管家去订的,王爷一问便知,今日我出门的所有时间你也可与马夫比对,绝无虚言。”
她抬起泪眼:“我曾答应要给王爷做外衣,云锦贵重,只有云来布庄售卖。”
萧临愣住了。
崔锦挽起衣袖,露出手臂上鲜红的守宫砂,眼泪却砸在上面,晕开一片湿痕。
她忙偏过头,胡乱抹了把眼泪。
“我钟情王爷三年,但碍于名声礼教,从不敢将爱意宣之于口……我的确没有证据能证明我对王爷的心,也解释不清王爷为何认定我与沈之珩有私……”
说到这里,她声音近乎哽咽,却佯装平静道:“回府后,请王爷给我一纸休书,宫里和崔家那边,您大可直说,我绝不辩解……无论是被沉塘还是送往庵堂了此残生,我都认。”
萧临唇畔微动,思绪杂乱地不知该从哪句开始接话。
沉默半晌,他终于看到了马车角落那几匹玄色云锦。
“你去云来布庄……”他嗓音微哑,“是为了给本王做衣裳?”
那句他自己都快忘了的戏言,她却牢记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