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蹙,搁在一边道:“一会儿再喝。”
说着就要翻身下榻。
“喝掉。”
赵渝一眼就看出她的心思,等药搁凉了,她就说药凉,热一热再喝,热好了,她又说太烫了,晾一晾,如此反复,这药就躲过去了。
他将药碗拿起来,凑近她唇边,亲眼看着她一口一口喝下去,待她喝尽,皱着眉头准备诉苦时,轻车熟路地将手中的蜜渍乌梅往她嘴里塞。
“哇!”南枝眼睛猛地抬起,水亮水亮地望着他,“赵府尹大好人!”
南枝来长安之后,吃了很多药,可吃药后却再也没有临州的蜜渍乌梅压下舌尖的苦涩。
赵渝唇角无意识上扬,丢下衣袍给她:“好了,滚下来更衣,去内厅用朝食。”
“好咧!”
南枝笑着抱过衣裳,待赵渝离开后,换下身上被汗水浸湿的衣裳,穿上新的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