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裳
什么好怕……”

    他被问住了,想起平日与长兄相处的种种,旋即自嘲般笑道:“那我……还是有一点点怕的。”

    后头推轮椅的小厮王珲不住地点头,表示赞同,前边那几个引路的差吏听罢,也暗暗点头。

    南枝与赵时安看着他们捣蒜一般的脑袋,相视半晌,不禁笑出声来。

    看来这赵府尹在家在外,都一样令人胆寒。

    远远走在前边的赵渝听得两人笑声,修长的指节紧握,又迅速归于静止。

    一旁的推官杨承文上前躬身见礼,觉察到府尹今日眉间阴沉,说话声陡然放低,道:“回赵府尹,今早内侍省蒋公公门下小内侍持贴来宣,圣上召京兆府府尹经承天门持符入含元殿见驾,于政事堂议事。”

    “嗯。”

    赵渝颔首,进退思堂携上冠帽后入宫去。

    后头的南枝与赵时安两人在差吏引领下,至刑事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