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暗暗收紧。
“这是长兄的茶室没错,但南枝在里边……”赵时安小声道。
赵渝眉尾轻挑:“原来你知道。”
“我……我不是那样轻浮的人,十二娘也不是,长兄别……”
赵时安心虚。
赵渝:“别打扰你和她?”
赵时安自知辩驳不过,迫于长兄的威严,他没敢再往屏风后面去,拿过茶壶往茶盏里注水,岔开话题,问道:“长兄怎知十二娘不喜欢杏酪粥,喜欢茶粥?”
赵渝冷眼抬起。
入梦千百次,早已熟稔于心,想要不知道,反而需费些功夫。
吴南枝衣食住行都有偏好,稍有不顺心她就会闹,闹急眼了,缠着随侍赵谨之撒气。
积年累月下来,他的胳膊上、肩上、后颈全是吴南枝的牙印子。
他日夜谨慎,时刻提醒近身伺候的下人们莫要出差错,饭菜粥食,被褥枕头,事无巨细,小心侍奉。
“她不喜欢杏酪粥,换茶粥来”这样的话,他在梦中嘱咐过下人无数次,适才几乎是无意识地脱口而出,像是出于某种无法摆脱的本能。
赵渝没打算否认,只淡淡道:“知道这些,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