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过奖赏后,转身迳往青竹彩棚去。
人群中,一位郎君看清了那对钗,道:“早知奖赏如此惊艳,我就该换上女衫去戏秋千了!”
众人哄笑一阵,也各自散了,打道回府。
回府的马车上。
郑翠沉着脸不言语,明明吴南枝看着已中毒深重,魏太医却诊出是轻微中毒,到底是何缘故?
如今她中毒的事人尽皆知,那些个夫人小娘子们个个都是内宅里过来的人,对这样的事见得多了,刚才就已经有人怀疑是郑翠做的手脚。
郑翠看向儿子。
但见他满腹心事不做声,只是抱着昏迷不醒的吴南枝,轻抚吴南枝后背轻声道:“快到家了。”
周洛衡在大理寺审问过无数的案犯,人在扯谎心虚时会是如何表现,他比平常人更清楚。
母亲所说的那些话可以搪塞旁人,却难以说服周洛衡。
他怀疑母亲对南枝的汤药作了手脚,本想质问母亲,又害怕自己的怀疑被证实,心头乱絮一般。
周梨花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枚金鸢衔珠钗,凑近仔细欣赏,嘴里不断地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