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你躺下休息吧,好好养伤,我先回去了,过两天再来看你。”
陶红玉说完话就起身走出了病房,正巧与回来的秦野打了个照面。
“我要回去了!”
“要回去了么?”
两人同声问道,陶红玉面上有些尴尬,不去看秦野的眼睛,只点点头,脚步加快离开了病房。
秦野满头问号,这不太像陶红玉的风格,他带着疑问的目光看向陈小禾。
“她都跟你说啥了?”
“没说啥呀”,陈小禾不解的回道:“有什么问题吗?师哥。”
“就是感觉她有点不对劲儿。”
陈小禾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红玉姐走得匆忙,确实不像她平时的样子。
“估计是为了比赛排练吧。”秦野随意的说道。
陈小禾心内大惊,刚才自己和师哥抱在一起,红玉姐来的时候不会看到了吧。
心中的问号越来越大,陈小禾有些惶恐,他也不知道自己再担忧什么,是怕自己和师哥的秘密被发现,还是怕被人说三道四、指指点点。
“想啥呢?”
秦野坐在他身边,“别胡思乱想,医生说了你现在的情况不能太用脑。”
“师哥,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啊?”
“那可早着呢,你给我消停的躺好,没养好之前哪也甭想去。”
“对了,我去买饭,你有啥想吃的?”
陈小禾摇了摇头,他没有什么胃口,秦野站起身也自顾的说道:“算了,你刚醒肯定没啥胃口,我去买点粥吧。”
看着师哥出了门,陈小禾躺在病床上百无聊赖,窗外正午的阳光照进来,有点晒得慌,他用力的抬了抬腿,看着厚重的石膏,长长的叹了口气。
“年纪轻轻的,别老是叹气!”
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传进陈小禾的耳朵,他惊讶的转过头去,隔壁床的大爷正侧身躺着,一双略显沧桑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看。
“大爷,你醒啦?”
“你们一会儿开门关门的,嘟嘟囔囔的,就算是一头猪睡在这,也早醒八回了。”
大爷的话带着一丝埋怨,语调却很轻松,这让陈小禾放松不少。
“抱歉了,大爷,打搅到您了。”
大爷从床上坐起来,陈小禾这才看清大爷的脚上和他一样打着石膏。
见陈小禾盯着自己的脚看,大爷直接说道:“人老了岁数大了,哪儿哪儿都不听话了,好好的走个道,都能自己给自己绊个跟头。”
说完又看着陈小禾,“你这是车给碰的吧,别愁眉苦脸的,你现在年轻着呢,恢复快。”
陈小禾一听立马喜上眉梢,但很快大爷又一盆凉水浇上来。
“年轻更得注意,别总以为年轻就啥都没事儿,受了伤更得好好的休养,要不然以后老了都是问题。”
“唉”
大爷自己叹了口气,又重新躺回了床上。
陈小禾:“大爷,您不是说不要老是叹气吗?”
那大爷听他这么说,便转过身子看着他道:“你这孩子,不听老人言。”说完便转过身留给陈小禾一个背影。
陈小禾短暂的蒙圈了一会儿,见大爷没有再说话的意思,也躺了回去。
沉默良久,突然声音再度响起,“小伙子,你们说啥比赛的?你参加啥比赛了?”
“二人转”
大爷猛地从床上坐起,惊叹道:“呀,你会唱二人转啊!”
陈小禾嘴角微动,坦然应道:“会呀,唱了好几年了。”
说着就轻声的唱了句:“崔莺莺一进花园这么抬头看哪,花园里的花儿是开得特别地鲜啊。”
大爷一听顿时喜笑颜开,忍不住的赞叹道:“没想到你还能唱上装啊,唱的不错,腔是腔、调是调的!”
“不过就是嗓子有些哑,声音要是在透亮儿点就好了。”
大爷继续道:“再唱一段儿,你还会唱啥呀?”
陈小禾清了清嗓子道:“不唱了,嗓子难受。”
“嘿!你这孩子,跟我唱反调是不?”
陈小禾躺回床上,良久后开口道:“我的嗓子可好了,听过的人都这么说。”
他像是在给大爷解释,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现在有点哑,是因为出车祸的原因,等我的腿好了,嗓子肯定也就跟着好了。”
“嗯 ,大爷信你说的话,瞧你那小模样长得,嗓子肯定就错不了。”
“哎,出去买饭那个,是你哥?”
陈小禾道:“是我师哥!”
“哟!师兄弟对你还这么好。”
“这年头亲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