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禾听他这么说,只觉心头一紧,原来在自己看不见的时候,师哥这么担忧自己。
“您在这住几天了?”
大爷有些感叹道:“我都住六天了,可把我闷坏了,再挺一天,明天就能出院了。”
陈小禾惊问:“只用住七天就能出院了吗?”
大爷看了看陈小禾,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别听这帮医生大夫的话,什么多住院啊,屁!就是想多挣点你的钱。”
陈小禾对大爷的这番言论不大认同,但也没有直接反驳,自顾地在心中开始算着日子。
“行了,不跟你唠了,我得出去吃饭了!”
啊?
你要怎么去啊?
陈小禾正困惑着,就见大爷下了床,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的已经走出了病房,这速度一点都不像个腿脚不方便的老人。
陈小禾忍不住笑意,嘴角扬起,看着老人离去的背影,他突然想起了陈爷爷,从前陈爷爷也这般,走起路来带着风,两个人也偶尔这样拌拌嘴皮子。
第二天不到中午,大爷就办理了出院,病房内就只剩下陈小禾一个病人。
到了晚上,病房内无比安静,陈小禾躺在床上睡着了,秦野陪着他躺在另一张闲置的病床上,正在用手机玩着贪吃蛇。
突然“嗡嗡嗡”手机振动声,打断了聚精会神的秦野,他一看来电显示,立马从床上坐起,起身到门外,这才接通了电话。
“喂,师父。”
电话那头是关文山亲切的声音,“不知道你们比赛完事没?我记得是今天吧。”
秦野轻“咳”一声回道:“嗯,是今天。”
“哦 ,那我就是没记错了。怎么样啊?”
秦野短暂的沉默了一会儿,但很快就说道:“挺好的,我俩水平咋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放心吧。”
“哈哈哈”
“知道,师父知道。这不是你琴姨嘛,她总惦记,我寻思就打个电话问问。”
秦野听着电话那头师父开心的声音,不忍心将实情说出,只得继续说道:“没事儿,告诉琴姨不用惦记我俩,你这两天咋样?还咳不咳了?”
关文山的笑声低哑,却掩饰不住的开心,“好多了,你也别担心了,对了,小禾呢?”
秦野看了看病房,说道:“他去卫生间了。”
“哦,那行吧,那就不说了电话费挺贵的。”
嘟!
关文山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秦野举着手机有些茫然的看着,他不知道自己撒的这个谎,要怎么圆回去。”
秦野靠在墙上,手机“嗡”的一声振动,是条短信。
“比赛结束了,我们晋级了。”
秦野没有回复,紧接着又进来一条信息。
“明天我去看你们”
秦野将短信删除,双手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转身回了病房。
比赛暂时结束,陶红玉又得了空,便天天来医院报到。
陶红玉孜孜不倦的每天带着骨头汤,陈小禾觉得实在是受之有愧,再次开口道:“红玉姐,别再给我炖汤了,你对我这么好,我实在是过意不去。”
陶红玉打开保温饭盒,将汤碗端起递给陈小禾。
“快点喝,我妈说了,喝骨汤你能好得快。”
陈小禾:“那也不能天天这么麻烦你,你还有自己的事情。”
陶红玉不以为意,催促着陈小禾:“快点趁热喝了,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喝了!”
陈小禾一边喝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道:“红玉姐,你为啥要对我这么好啊?”
“你怎么老是问这个问题啊,就想对你好呗,这还要为啥?”
陶红玉一脸纯真,她直直的注视着陈小禾的双眼反问道:“你为啥和你师哥那么好呀?”
“因为他是我师哥啊!”
“他要不是你师哥呢?”
面对陶红玉的问题,陈小禾回答不上来了,师哥若不是他师哥呢?他不想去做其他的假设,师哥就是他的师哥,这一点是改变不了的。
陶红玉这几天过来的时候,秦野都会出去,尽量不留在病房里,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自己的那点心思,秦野肯定也知晓了
发出的信息从没有回信,陶红玉便知道了秦野的意思。
陈小禾看着陶红玉的眼睛,喃喃自语道:“你对我这么好,我怕没有什么能报答你的。”
陶红玉同样看着陈小禾,坚定的说道:“小禾,我对你好不是为了旁的什么,你不要多心。”
“我也不是天天能过来,下周要决赛了,我就没时间过来了。”
陈小禾不自觉的低下了头,他觉着自己是小人之心,竟然会以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