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红玉整个人一下子都扑在了陈小禾身上,语气中透着兴奋的样子:“小禾,太好了,我们都晋级啦!”
陈小禾双手在她的后背轻轻的拍了拍,然后又张开了双手说道:“是啊,都晋级啦。不过,红玉姐,你先撒开我吧,这样不太好。”
“哎呀,不就是抱一下嘛,这有什么的,我比你大好几岁呢,就当是你姐姐了。”
秦野眼见这俩人半天没松开,一个箭步直接上前,硬是插在中间,将人分开了。
“好了,好了。”
秦野一本正经的说道:“等下副导会过来通知接下比赛的安排。”
陈小禾简单整理了下衣服,贴着秦野站在了一边。
等观众都散了场,过了几分钟之后,副导演仍旧是站在舞台上,对着台下等待的演员们喊道:“这么晚辛苦了各位,大家今晚的表现都非常好。”
“我知道咱们有些演员,可能要和这个舞台说再见了,但是我相信,以后大家都还有机会回到这里,来表演节目。”
陈小禾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秦野看着他笑道:“困了啊?”
陈小禾点点头。
“快了,再等一会儿。等他说完比赛安排,咱就撤。”
秦野说着就伸出胳膊,将陈小禾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能让他悄悄的打个盹。
好在副导演很快的说完了,众人这才慢慢的散去。
陈小禾与秦野走得快,是最先出来的,打了车就准备返回酒店。
“哎!你俩等一会儿。”
陶红玉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你俩这速度咋这么快!我一转身的功夫就看不见人影了。”
“司机师傅,等一下。”
陈小禾将头探出车窗,问道:“红玉姐,还有啥事吗?”
陶红玉站定说道:“明天咱们去剧团,你俩可别忘了呀。”说完话,她又往车里瞟了一眼道:“秦野,你没忘吧?”
秦野坐在车内,冲着车窗车比了个OK的手势,陶红玉一看,嘴角立马上扬,接着说道:“没忘就行,那明天上午九点,咱们在剧团门口,不见不散啊。”
“小禾,把头伸回来。”秦野又对着司机说道:“师傅,开车吧。”
看着出租车离去的背影,陶红玉站在路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恰巧此时,韩平随着散场的人群,一起走了出来,看见陶红玉自己站在路边,便走上前去,“你这着急忙慌的出来干啥呀?我在里边找了你好半天,电话也不接。”
“哥,明天嫂子上班吗?”
韩平有些诧异,“咋了,你有啥事吗?”
“嫂子明天不上班的话,咱们出去玩啊。”
韩平有些不解,“就咱们三个吗?”
陶红玉摇摇头,“不,还有陈小禾跟他那个师哥秦野。我说要带他们去剧团看看。”
“那有啥好看的?”韩平仍旧不解,但是见表妹坚持只得答应,“那晚上回去,我跟你嫂子说一声。”
韩平是陶红玉的亲表哥,俩人差了三岁,从小一起长大,陶红玉的父母都是唱二人转的,俩孩子从小耳濡目染的就跟着学了。
但是韩平的父母一直不太同意儿子唱二人转,结婚后,媳妇儿倒是挺支持的,尤其是这次比赛。
陶红玉除了表哥以外一直没有固定的搭档,这次比赛也不是剧团的授意,而是自己擅作主张,只好找师哥来,继续跟她搭档。
“对哪个有意思啊?”
“表哥,你说啥呢?”陶红玉惊呼。
韩平笑道:“行了,别瞒着我了,你这两天那眼珠子一直跟着人俩,当我看不见啊。”
“你别说,他俩唱的真不赖,长得也都好,就是不知道这家境咋样?约出来也行,了解了解看。二姨为你这婚姻可是没少操心。”
陶红玉道:“我妈那就是瞎操心,你说她这退休了,每天就去公园转转,想接着唱戏就接着唱唱,天天没事干,就知道说我。”
韩平叹气道:“你呀,这还不是为你好。行了,大晚上别站这了,我开车送你回家。”
第二天上午,九点钟。
陈小禾与秦野两人准时到达省剧团,陶红玉早早的就站在了门口,等着俩人。
见到两个人走过来,她忙伸出手喊道:“这呢,这呢。”
陈小禾听见声音,看过去,只见陶红玉一身嫩黄色的连衣裙,正对着两人挥手。
“师哥,在那边。”
一栋颇有年代感的苏式建筑出现在眼前,门楣上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自有一股庄重气派。
与四海那充满烟火气的小剧场不同,这里肃静得多。陶红玉熟门熟路地领着他们穿过挂满各种剧种合影的走廊,唢呐、评剧、梆子腔……各种练习声从不同的门缝里钻出来,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