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勇:“野子,没睡醒啊咋的?咋这么无精打采呢?”
秦野用手杵着头闷声的说:“嗯,头疼。”
吴大勇听他这么一说,忙用手心去摸他的额头。
“别是晚上给你睡冻着了吧!”
秦野侧着头避开了伸过来的手,咳了一声轻轻嗓子:“没事,你开吧,我眯一会儿就好了!”
吴大勇心里纳闷:“这孩子平时撒野撂欢的没个正形,今天这不知咋了这么蔫吧呢,可别真是给冻感冒了,这回去班主可有的心疼了。”
陈小禾是被冻醒的,昨天夜里他爬上卡车把自己蜷缩进一个还算宽敞的箱子里。
箱子都是戏班的行头躺在身下倒还不算冷的不行,但是车跑了起来,在公路上寒风呼啸着,陈小禾不停的打着喷嚏。
他不敢动,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到了那里,只是昨晚想起了秦野的那句“跟我们去市里”,他就鬼使神差的上了人家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