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喜欢他了。”
“宴黎,我是不是很糟糕?喜欢了那么久的人,竟然是因为赢了人家,就觉得没那么喜欢了,是不是太肤浅了?”
宴黎安静地听着,指尖划过水杯壁,带走一串细密的凝结水珠。
“还记得你当初谈及喜欢他时的话吗?”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宛如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陈惜萍混乱的情绪。
“你追随他的同时也是在追逐更好的自己,那时喜欢他,是因为他是你视野里最高的那座山巅,现在,你靠自己的努力爬上了和他一样的高度,甚至......”
宴黎微微前倾,目光锁住陈惜萍:“你超越了他,他的光环自然就黯淡了,这不是背叛,这是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