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总是有些贱性
心里有些发堵,抛掉了家里给他安排的杂事,去电竞馆找宴黎。

    可是,电竞馆的服务员告诉他,宴黎这两天请假了,根本没来电竞馆上班。

    “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请假,是老板允许的,店里的电脑坏了都是我和小李两个修...”

    前台还在絮叨着不知道宴黎什么时候能回来,因为大厅c区那边有台机子中了病毒,他们搞不定。

    云以修没心情跟他多说,转头出了电竞馆,一个电话打到沈炫明那里。

    沈炫明昨晚在夜店嗨到天明,这会儿睡得正香甜,被云以修催命一样的电话吵醒,整个人怨气深重。

    “什么?哪个宴小姐?哦,你说她啊,好像是生病了,在哪个医院?开玩笑,我是她老板,哪管得了这...好好好,你是老大...”

    没有问到想要的信息,云以修黑着脸挂掉了电话,转头让助理赵安志去查宴黎住的医院地址。

    面对自己的直系老板,小赵只能撂下手头一大堆事情,任劳任怨去查。

    结果当然是什么也没有查到的,因为宴黎根本就没有主院,那只是她请假的一个借口罢了。

    此时的她正在家里查资料。

    王美琳答应她的条件后,动作很快,第三天一早就把电子档的公证材料送了过来。

    所有材料加起来足有三百多页,以王美琳的性格,要说这些条款清清白白,王美琳自己都不相信。

    为防吃大亏,宴黎只能慎重查看。

    保险起见,她还在法律咨询平台进行咨询。

    但是宴黎不知道的是,这种涉及大额财产纠纷的复杂情况,即便是专业线上咨询,也不会轻易受理的。

    因此,她一连问了好几位持证律师,对方都要求她线下见面。

    宴黎犹豫一下,决定再试试,实在不行就线下咨询。

    结果,还真就有一个胆子大的热心律师,那人的聊天框弹出来的时候,宴黎只能看见她的名字。

    陈惜萍。

    是个女人,至于其他的信息,因为她本人进行了权限设置,宴黎并不能轻易查看。

    她将大概情况告知了这位叫做陈惜萍的律师,对方爽快地表示可以帮忙看看。

    陈惜萍甩过来一个邮箱号,宴黎将材料发给了她。

    在等待的过程中,宴黎还想着要不要查查陈惜萍的底细,结果对面的动作意外的快。

    大约四十分钟后,陈惜萍就扫完了那份长长的材料,然后直接给宴黎弹了一个语音通话。

    宴黎愣了愣才接通,对面传来一声“喂?”

    或许是因为高强度的精力消耗,陈惜萍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宴黎回了句:“你好,陈律师。”

    陈惜萍听见宴黎的声音后,为后者的年轻而感到惊讶,她本以为手上过着几千万业务的宴黎,起码该是个中年女性才是。

    “宴小姐真是年轻有为!”陈惜萍忍不住赞道。

    宴黎眉目莞尔,同样道:“陈律师也不逞多让。”

    从声音听来,陈惜萍也十分年轻。

    陈惜萍十分满意“陈律师”这个称呼,她对宴黎的态度又好上了一分。

    两人简单地打过招呼,陈惜萍便直入主题,给她讲明合同中的不妥之处。

    果然,王美琳那样的人,就是不会轻易吃亏的主。

    在长达三百多页的材料里,夹着一条声明备注,宴黎要想得到那800万的现金支票,她必须要签署《遗产放弃声明》后才能生效。

    “这条的位置藏得有些隐蔽,我猜你恐怕不知情吧,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为你提供一点建议。”

    陈惜萍懒懒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她说得坦诚,丝毫没有揭破别人隐私的自觉。

    “像这种遗产纠纷我略知一二,你也不用感到担心,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为你提供帮助。”

    宴黎:“不用,没那个必要,只有这个地方有问题吗?”

    王美琳在这种地方耍小聪明,却不知道晏承远的遗产宴黎本来就没打算要。

    就算那些遗产里有宴黎的份,也绝不会多到哪里去,与其为了那点东西跟王美琳没完没了地扯皮,还不如一刀切了干净。

    对于宴黎的问题,陈惜萍没有给出肯定的答复。

    “我不确定,起码从文件上看,没有明显的漏洞。”

    宴黎表示了解,也知道陈惜萍已经尽力了,痛快地将咨询费转了过去。

    “谢谢老板!”对面谄媚地道了句谢,直接切断通讯。

    宴黎打开刚刚查到的资料,瞟了一眼,眉梢微扬。

    东大的法学在读研究生,今年才22岁?

    很优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