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原先的计划打算来趟自驾游,秦雁因为要陪同沈秦办私事没有一同前往。
爷爷奶奶知晓她要自驾游仙都,提前给她备了不少吃食,红枣茶,保温盒什么的。
住处离仙都的路程不远,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路况不熟的原因,她把时间拉长到一个半小时,北门进去停好车,沿着做好的攻略走。
冬日的仙都不同于春夏的一眼绿色,游客少比较冷清,尽是萧瑟之感,好似水墨画。
胸前挂着的相机一路走一路拍,也不觉得冬日寒冷。
午餐找了家古色古风的饭店,临近吃完饭时,她接到了个电话。
挂了电话,迟迟没有动作。脑海里闪过无数切片,无一不是她的倾心付出,到头来是眼下的光景。
周围的喧闹将她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打开手机邮箱登录,一封抄送邮件静静躺着,是封婉拒邮件,是上次她去团里的前后几天收到的,心中那股气慢慢溢满,愤愤难平。
无处发泄,无心游玩,索性爬山吧,冬日的阴寒天气,竟给爬出一身细汗了。
沿着小赤壁的旅游线一通快走,不甘和闷气发泄得所剩无几,调整好心情,前往下一个景点。
兴致不高,浅浅逛了两处,下山返程。
北京大兴机场,徐霁清在行李提取大厅领取到行李箱后朝出口去,开了手机,一堆通知里夹着一条新消息。
她说在回去的路上。
隐约地,她好似情绪不高。昨晚视频通话时,说到今日的自驾游,她很兴奋很期待,当时他说他满怀遗憾,她笑他多愁善感,笑容里娇俏明媚。
犹豫后,不干扰她开车,最后编辑了条微信发送。
严知礼和同行的几个同事走在最前面,严知礼回头催:“徐总,干嘛呢,磨磨蹭蹭的,车等着呢。”
没有收到信息回应是意料中的,收了手机,跟了上去。
车到达酒店后,定的是连号房间,位置在顶层。扫了眼房卡,疑问:“你订了别的酒店?”话是问严知礼的。
六个人,同性别,三间房。
严知礼认真解惑:“两两一间,方便有事商量。”
“不用,我再开自己一间。”滑落,呢子大衣的口袋抽出钱夹里的身份证,递给酒店前台,“算公司账上。”
“……”严知礼摊手,看向同行的同事,疑惑写满了脸上,以前不都这样吗?
开好了房间,在他们的楼一层。
“走吧,上去。”
电梯里有看戏的同事在,严知礼没好意思问出来,安置好行李后,马不停蹄下楼敲门。
靠在门边,盯着整理衣服的男人,一言不发。
徐霁清头都不抬:“我需要单独的空间,耳朵清净。”算是给了不和他住一间房的解释。
“还是你不用给季歆电话?”
严知礼猛地拍手掌,嘴上嗤出句不太文明的话,敢情徐总是为自己着想?他不是想着节约开支吗,再者他和季歆打电话还能影响他不成?
“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还有你能不能拿掉你的口罩,好端端的戴这玩意儿干嘛?”严知礼发现最近徐总习惯性出门就戴口罩,看着别扭。
徐霁清在床尾坐下,滑动手机,没有新消息,“不用谢,你现在开门,出去,再关门,就行。”
严知礼吃了瘪,气极而笑,不过出去时顺便带了上门。
一刻钟后,他发了语音过去。
严知礼和同事来叫出去吃晚餐。
在严知礼推荐的几家餐厅里,选了家进去。
点菜时,其他人点了一圈后后,他接过同室递过来的菜单,点了糖醋小排和清炒虾仁。
严知礼惊呆:“来北京竟然不点本地特色菜?”
“我乐意。”徐霁清投了一眼过去又收回目光,悠悠地说。
这两道菜配色好看,上菜很快,他拿起手机快速拍了照。
严知礼和同事对徐霁清这一行为惊掉下巴,和他们印象中徐总会做的事差别太大了,重要的是饭前摆拍这种事第一次在徐总身上看到。
除了严知礼,剩余的四个同事面面相觑,各自相当注意自己的吃相,生怕被徐总挑出问题来。
而事件当事人,不说话。注意力在吃饭和手机之间来回跳跃,吃完丢下一句“我先回酒店,你们慢慢吃”走了。
实在是怪异,严知礼跟同事讨论加吐槽,当然了,没讨论出结果,毕竟哪个员工会跟老板吐槽另一个老板的。
餐厅离酒店不远,步行十来分钟的路程。
寒冷的冬夜,傍晚的北京城灯火通明,高楼大厦间,车流如织。地上覆盖着一层薄薄融化了的雪水,街道两侧行人匆匆。徐霁清收了收大衣,改道进了家店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