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来陪小逢玩吧!”
那安小逢年纪确实小,十三恍惚一看还差点以为见了雪萝卜。
“锵”的一声响,竟是那边冲下来的厌夜先抽了刀,向安小逢打去!
“呜呜,你们为什么不听小逢的话!”安小逢跺了跺脚,“小逢不跟你们这些不听话的人玩!”
强光突闪,形式突变。
厌夜不禁伸手挡了一挡,那强光里走出的一个人影,惊得厌夜立马将链刃抽出挡在身前。
那人缓缓走来,摸了摸安小逢的头,安小逢瘪了瘪嘴,有种失去心爱玩具的不舍,但还是看了一眼厌夜十三,转身便离开。
“不错,打的精彩。”谢采从月泉淮身后绕了出来。
“厌夜师兄!先走!”十三厉声道。
“嗤。想走?痴人说梦。”
月泉淮伸手,乌承恩乌重义二人便被不知名的怪力束缚住,直至狠狠撞在一起——看上去像是内力外化,那可真是武功深厚,别说厌夜了,也别说十三叶未晓,就是姬别情来,兴许也是会觉得棘手的。
厌夜到底训练有素,虽然震撼于对面人的招式,却并不畏战,提刀就要向月泉淮斩去。
月泉淮轻笑一声,以嘲笑厌夜的不自量力。他手指微动,便将厌夜那来势汹汹的刀气打散,反手抓住厌夜链刃一端,一扯一抚,厌夜就被打倒在了地上。
对于月泉淮来讲,厌夜在他眼中无疑只是个随手可以捏死的蝼蚁——他伸手就要拿着厌夜的刀插入厌夜的胸膛,蝼蚁蹦得太厉害也是会让人感觉心烦讨厌的。
十三被谢采一扇挥开,那么近的距离,他救不下厌夜,就在他要眼睁睁看着同门师兄死在面前的时候,月泉淮的动作却突然一顿,随即将刀扔在了一旁。
那本该又快又狠插入厌夜胸膛的刀被人打开,厌夜被人抱起带出好远。
“阿迟……”
迟驻身上还染有灰尘与血,半跪在地上喘息着。
“逆子!”月泉淮怒道,“早知道当初我就该把你的另一只手也捏碎!”
迟驻一声不发,缓缓站起挡在厌夜身前。
月泉淮厌于看见眼前一幕,不过是一只蝼蚁,变成了两只。嗤,真以为自己能活下去?他轻蔑的想,拂袖之间就要将两人一同击杀。
迟驻闷哼一声,将短歌插入地中,在厌夜身前撑起一堵屏障。
可那毕竟是月泉淮啊,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岁。迟驻又怎么挡得住?大风起,一片绿叶便已作刀刮过迟驻的脖颈,鲜血乍现。
厌夜分明看得迟驻吃痛,差点泄力,可是迟驻仍然死死的挡住他——他想喊“阿迟”却怎么也喊不出,大风快把他的声音都吹碎在一片浩渺夜空。
迟驻被击退几步,随后硬是顶住月泉淮挥出的劲风再度握上刀,撑住那片脆弱的屏障。
随后他便转身,退后几步,捞起厌夜往外跳去。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音响起,一把闪着幽绿光芒的链刃脱离主人的掌控向月泉淮刺去。
那刀着实太快,太凶,月泉淮只好收手片刻转而去击碎那链刃。
“走!”叶未晓带起十三,一边甩出麻绳将乌重义乌承恩父子缚住一齐拖上。
月泉淮怒笑,手上凝起一道光,化为刀刃向远远的迟驻打去,看见仅有血花浮现空中,又要打出一道光去。
“罢了。”谢采摇摇扇子挡下月泉淮的这又一攻势,“将死之人,何必多费力气?”
月泉淮轻哼。“让他们跑吧,跑快点,去给朝廷报信吧。”谢采笑道。
“……你要知道,我可能不会救你。”叶未晓看着坐倒在树边的迟驻。
厌夜与十三都被他放在树边差不多都昏厥了过去。
“我知道。”迟驻含笑,倒真有几分少年公子的意思了,叶未晓和厌夜交集不多,不过和十三关系不错,于是也听了几耳朵十三说起顾锋的心上人。
应该是个英俊飒爽,如朗朗皓月的年轻人。
“不救我也应该,我毕竟是月泉淮手下的摧骨血屠。”
“无论如何,月泉淮是你义父,虽说此人声名狼藉……嗐,你何必为救顾锋做到这种份上?他如今已改名厌夜,你做的再多……”
迟驻眼神明亮的看着叶未晓——那是叶未晓究其一生也无法再看懂的意思。
“父亲所教所嘱,我一一尽负。所幸护好兄弟一句,仍有践诺之机。”
“若非世事不对,你这兄弟,我也要认的。”叶未晓没办法了,叹了口气,“算了!你走吧,我不找你麻烦了,就当看在顾锋是我师弟的份上,我放过你了。”
迟驻起身就要走。
“让你走你就真的走啊?”叶未晓这下是无语道,“你过来,我与你说几句话。”
迟驻听后,不禁笑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