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涵就像整个傀儡戏唯一的扯着丝线的人,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的木偶能够活动有了自己的思想,他看热闹,看笑话般看着他们挣扎,看着他们在最幸福最得意的时候悄然拉动他们背后的丝线,摧毁他们的希望,喜爱值只是在我一念之间罢了,而你们的讨好在他眼里他享受着,也鄙视着。
也不是没有最后受不了发疯尝试攻击杀害他的,可哪有如何,他死了,喜爱值意思不变,等到这个游戏的结局便是系统冷漠的声音重启or回溯。
可记忆不会删去,他/她会为此付出惨重甚至卑劣的代价。
而宋皂接到消息,连披风都不带,让小虎看家,自己就“呲溜”滑到崖地,却啥也没有看见,只有一点点的血痕。将这个坏消息告诉了唐曌,不甘的搜寻着人的痕迹。
唐曌看了眼孙倩茹,看着她抖如筛子的身体,慢慢拍拍她的肩膀:“我们会胜利的,我保证会把这个幕后拉丝线的人弄死。你们可以不参与但……”
孙倩茹颤抖着打断他的话:“不……我们不得不参与,这是我们命运既定的。”
唐曌却摇摇头看着她说:“可也是命运让我们不得不迈出着一步,为自己,为其他人,不是吗?”
“我们常说命运早已在司命书里写定,可命运有时候是天赐的礼物,有时候也需要人为的冲动去改写。”唐曌尽量安抚着这个在历经千帆在无数的夜晚失去孩子失去自己的女人。
他想到另外几个在故事里没有名字的,甚至在宋涵嘴里也是一个只有姓的人,甚至自己也是因为一个好的家世也才与他这个老男人相配,不自觉握紧拳头。
孙倩茹泪眼汪汪的看着他,她不傻,可谁敢迈出这一步,数千万次的磨砺让她与各位姐姐与宋茗早已失去了勇敢的心,她们曾经争锋相对到最后的心灰意冷报团取暖也不得不对彼此下手。
接收到消息的唐曌眼眸变沉一瞬,又恢复正常,他偏头看向站在外面的侍从,即使里面发生这么大事也没有任何动静,他们就像漠视一切旁观者,也像无可奈何的旅客,但这更让唐曌产生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一切好像都在某人的掌握当中。
他不在多言,只是看着孙倩茹眼神坚定:“一直这么下去也不是一回事,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可以呢,即使失败了也没有关系,就像你说的他死了,可我们输得只是游戏,但我们赢得是未来,只要能反杀一次,轮回怕什么,有一次就有第二次,我们永远不缺重头再来的勇气不是吗?”
唐曌花五个信仰值将真相之眼传送给宋皂。
孙倩茹仿佛被劝动,毕竟这么多轮回的历史里并非所有人都把她们当作对手、敌人,还是有好的人去给她们讲解未来,讲解女性,讲解平等和平,头一次听的时候思想发生剧烈碰撞,第一反应那就是这是错误的,这不是合理的,这是让人畏惧的思想。
可细想下来却又是那么的合理,可蝼蚁可以撼动历史的滚轮吗?孙倩茹迷茫着雾蒙蒙的眼睛,呢喃着说出口。
唐曌却微笑着反问:“我们已经不在历史当中了,为何还不能为自己的命运拼一把呢。”
确实当他们深陷轮回,深陷时空的漩涡的那一刻,他们的故事早已脱离历史,他们的所作所为好像也不会影响历史,对于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来说,脱离故乡将思想剥离这片土地,太难了,她并非木偶人,她有思想的正常女性,在听到新奇的想法的时候会考虑到其他人不能考虑的东西,也在意外来者不会在意的事情。
可唐曌却让她恍然惊醒,是啊,自己一次一次的轮回自己还算人吗?自己在这个世界能看见的唯一的活物也就是不断进来然后困死的玩家,至于其他人都是随故事线慢慢延伸的,可她们只是别人故事里的一个普通人,可别人的故事是他们习以为常的生活,是他们从小长到大的地方。
孙倩茹眼睛越来越亮,像是汲取到营养,将过去干涸的脑子吸满水,也像将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缝合上线。
自己这一次真的能带着姐姐,待着孩子,带着护着自己的小蓝活下去吗?
她不敢想,也不曾想,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按照规矩的嫁人,在家从父,嫁人从夫,至于从子,她还从未见过自己的孩子长大的样子。
但唐曌的话又有一些触动她,是啊,反正都到这种地步了,再坏也不过一死或者重头再来,为何次次重来不是自己翻身做主人呢。
孙倩茹咬着唇思考一番,抬头直视着唐曌:“我要跟王姐姐刘姐姐和茗儿商量一下。”
唐曌点点头看着他匆匆忙忙的离开。
点开聊天记录提醒宋皂记得帮自己验证一下猜测。
在悬崖底的宋皂手忙脚乱的用清洗剂擦干净美瞳,才给自己把戳进去,将带着污血的水撒去,生理泪水流了满脸,凑活得眨着有些不太灵活的眼珠子偏头活动着眼球,一边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