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边看着眼前显现出来的路线。
等路线显示完毕,才扭过头看向前方的血滴。
想了想将最后一点隐身药剂也喝下,便跟着路线去寻人。
还真让他找到了,踮着脚,躲在石壁后面偷听他们的对话。
宋涵包扎好双手坐在被打磨的光滑平整的石凳上:“那个贱女人,居然敢踩我,要不是看看她还能拿出来什么好东西,我非要给他一点好东西瞧瞧。希望这一次可以往上走一步。一路都这么爬上来的,早晚那个位置也能是我的。”
宋皂隔着石壁听着他自信满满的声音都能想象到他两眼放光充满野心的样子。
将消息传递给唐曌,便默默守在这里。
而唐曌看着孙倩茹快步离去,在走出亭子前,整理好衣服和妆容,装作啥事也没有发生的带着小蓝离开。
唐曌看着她离开,也抬步离开,看着守在外面的小翠和小绿,冷声吩咐道:“小绿,老爷要在里面呆一会,不用管,你回家收拾收拾将书房里的东西拿过来。”
唐曌眼神暗示着他,小绿却屹立不动:“主母,奴婢在这里等着光禄大人。”
看着他低眉顺眼的动作,靠近低头威胁道:“你懂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毕竟打起仗来死的永远先是墙头草。”
看着小绿跪下一言不发,也没有说什么,眼睛深沉下来,给小翠一个暗示盯着他,便独自离开。
孙倩茹疾步回到房间,让小蓝退下,才自己摸去几个姐姐的房间聚在一起,将唐曌的一番话重复出来。
几个女人坐在一起,王蓉抿一口茶,将惨白的嘴唇浸湿:“可信吗?一腔热血,孤勇是没用的,但也像你说的,都这样的该死的都死过来,挣扎也挣扎过了,他要是有具体的动作,我们也不怕一试。”
刘晓也点点头,站起来:“试试就试试呗,我们配合着,反正这辈子也就这样的,要是能有点用去打破这一切说不定我们就自由了。”
刘晓打开窗户看着外面的世界,眺望远方,试探着开口:“失败了又如何,大不了一死,睁开眼我们又会出现在宋府不是吗?但如果我们赢了,或许睁开眼我们也会再一次胜利再次为自己争取到自由,或者痛苦的循环就结束了。”
王蓉将手里的茶杯放下,放在桌子上清脆的碰撞声音:“孙倩茹,你还记得那个小姑娘说的人人平等吗,我也想出去走走,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也想带自己的孩子出去走走,我不想让茗儿跟自己一样从没有走出过家门就这么按部就班的困死在宅门里,从宋府辗转到其他府邸继续挣扎。”
宋茗拍拍母亲的手,安抚道:“没关系的,我们活着,还能在一起就好。我倒是希望弟弟□□如果能长大就好,他还没有看见这个美丽的世界,没吃过街头的糖葫芦,还没有喊过孙姨母母亲呢。”
孙倩茹也一阵恍惚,眼前走马灯似的看着还在襁褓的儿子被人抢走或者在自己眼前死亡,又或者在自己被控的行为下被自己亲手害死。
藏在袖子里的手指也不自觉的颤抖着。
孙倩茹推开门,她现在十分想看见孩子,抱在自己怀里才有存在感,但推开门的一瞬她又收回手,在自己身边也不安全,说不定自己随时就会被那不知名的力量控制着去伤害自己的宝贝。
唐曌回到房间,揉揉眉头。
想了想给小红帽发去消息:“玛丽安,你的红线跟傀儡戏一曲同工吧。”
正在含着糖与邻居叔叔一起看日落的玛丽安立马兴奋的抬手回消息:“唐哥哥,什么是傀儡戏啊。”
唐曌简单描述道:“就是在木偶后面栓丝线自己用手指控制他动作。”
玛丽安,嚼碎嘴里的糖,笑眯眯的回复:“不知道,但可以大胆尝试,唐哥哥有需要要立马找我哦,我自己在家呆着好无聊,想出去玩。”
唐曌则回复了了一个摸摸猫猫头的表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