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然是反派!
里原主手机密码就是生日,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温景明回头,看见他手里的手机,脸色更沉:“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防人之心不可无嘛。”温砚舟冲他假笑,眼底却没半点温度,“谁知道某些人会不会又‘不小心’在我水里加料,或者‘不小心’把我推下楼梯?留个证据,省得到时候死了都没人信。”

    这话戳中了温景明的软肋——昨天温子然推人的动作确实不算明显,若不是管家看见了,他恐怕真会信温子然的“不小心”。

    他盯着温砚舟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个刚认回来的弟弟,好像和传闻里那个冲动莽撞的少年不太一样了。

    “随你。”温景明最终只丢下两个字,转身快步离开,西装下摆扫过门框时带起一阵风,连关门声都透着股压抑的火气。

    房门关上的瞬间,温砚舟脸上的冷笑瞬间垮掉,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摆烂系统?这开局就跟顶头上司(伪)正面刚,我这算哪门子摆烂?”

    脑海里的6969打了个哈欠,声音含糊:“这叫……战略性摆烂?反正别卷别作死就行~宿主加油,我去看剧了~”

    温砚舟:“……” 他严重怀疑这系统是来监督他吃苦的。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着奢华却陌生的房间,突然觉得摆烂也行——至少不用像原主那样上赶着讨嫌。至于那个绿茶假少爷和偏心大哥?谁爱伺候谁伺候,他只想躺平保命,顺便……偶尔毒舌几句出口气。

    楼下传来温子然娇软的声音,似乎在问“哥哥醒了吗”,温砚舟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干脆扯过被子蒙住头:“醒了也不下楼,爱等不等。”

    摆烂第一步:从拒绝配合宅斗开始。

    温砚舟刚把自己裹进被子,楼下那娇软的声音就像长了腿似的,顺着门缝往里钻:“大哥,砚舟哥哥还没醒吗?要不要我上去看看呀?”

    紧接着是温景明稍缓却依旧疏离的声音:“不用,他醒了自会下来。”

    温砚舟隔着被子嗤笑一声——听听这区别对待,假少爷嘘寒问暖就是懂事,他这真少爷多睡会儿就是摆架子?

    刚腹诽完,房门就被轻轻敲响,温子然那标志性的、软得能掐出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砚舟哥哥,你醒了吗?我给你炖了糖水,医生说你低血糖要多补补呢~”

    温砚舟翻了个身,懒得搭理。记忆里这假少爷最擅长这套,人前装纯良小白兔,人后使绊子比谁都溜,原主就是被他这副模样骗得团团转,最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门外的人见没动静,又轻轻敲了敲,声音带着点委屈:“砚舟哥哥,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昨天真的是我不好,我不该跟你抢那杯果汁的,你别不理我呀……”

    温砚舟听得太阳穴突突跳,这颠倒黑白的本事不去当编剧可惜了。他清了清嗓子,扬声开口,语气懒洋洋却带着刺:“吵死了,要念经去楼下念,别在我门口超度我。”

    门外的声音戛然而止,半晌才传来温子然带着哭腔的抽噎:“砚舟哥哥,你怎么这么说我……我只是担心你……”

    “担心我就别杵在这儿挡风水。”温砚舟掀开被子坐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糖水要是没下毒,就放门口;要是下了,就自己喝了,省得浪费。”

    “砚舟哥哥!”温子然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被戳穿的气急败坏,但很快又压下去,变回那副委屈巴巴的调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怎么会害你呢……”

    温砚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走到门边,“咔哒”一声拉开门。

    门口的温子然穿着一身白衬衫配背带裤,眼眶红红的,手里端着个精致的白瓷碗,看见他开门,眼泪立马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委屈得不行:“砚舟哥哥……”

    温砚舟扫了他一眼,视线落在那碗冒着热气的糖水,语气凉飕飕的:“演完了?演完了把碗放下,没演完回你自己房间接着演,别在这儿碍眼。”

    温子然被他这直白的嫌弃噎住,眼泪挂在睫毛上,僵在原地。楼梯口的温景明听见动静走过来,看见这场景,眉头瞬间皱起:“温砚舟,你对他态度好点!”

    “我态度怎么了?”温砚舟侧身靠在门框上,挑眉看向温景明,“总比某些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强吧?还是说温大少觉得,他哭两声我就得捧着哄着?”

    他伸手拿过温子然手里的碗,故意没接稳,“哐当”一声,碗掉在地毯上,褐色的糖水泼了一地,还溅了温子然的裤脚。

    “哎呀,不好意思。”温砚舟摊摊手,一脸无辜,“手滑。毕竟刚醒,低血糖,没力气,不像某些人,精力旺盛得很,既能推人,又能装哭。”

    温子然吓得脸都白了,眼泪掉得更凶:“我没有……我没有推你……”

    “哦?那我是自己摔的?”温砚舟步步紧逼,眼神锐利,“是我自己走着走着,突然对着空气绊了一跤,正好摔在桌角上?温大少,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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