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陆吾把你摔地上了…嗯(憋笑)…说我玩物丧志”

    “为什么?”

    “这说来话长了,这孩子我觉得有点青春期了”

    “你…没说出来我的事吧”

    “当然没有,不然他绝对不敢这么摔你“白泽顺手坐在了窗台上,“不过…我现在还是要养着你这个小废物,连打发他养都被拒绝了”

    “说谁是废物?!”

    “你猜~”白泽弹了帝俊的脑袋一下,自己偷偷

    笑了。

    看来某些人,和我想的法一样嘛,飞廉这么想,他开了口“丞相大人既打了朝禄的主意,我想三年后七夕夜,你会知道些什么的”

    ”谁!?”

    梁上再没了声音。

    一路回到了朝禄城,飞廉隐约感到有些不对劲,平日里士兵们也是喜欢喝喝酒划划拳的,今日怎么都不嘻笑了?静默,肃杀……

    “什么人?站住!”两个小卒叫住了他

    飞廉转过身来“二位弟兄,今日这军中怎得如此寂静,不知何事发生?

    怎料那小卒二话不说,直接把他绑了起来,绑到那中军帐中。后土阴沉着脸,旁侧的九婴,那家伙死都不肯低下头来。

    “飞廉”后土冷着脸喊了他一句。

    “这事跟他没关系!呵,那老家伙对你衷心的很……“九婴五花大绑地跪着,脸上讥笑倒是一点不减。

    “臣在”飞廉答到“不知臣此行探查安洛,有何过错,请将军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