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吾把你摔地上了…嗯(憋笑)…说我玩物丧志”
“为什么?”
“这说来话长了,这孩子我觉得有点青春期了”
“你…没说出来我的事吧”
“当然没有,不然他绝对不敢这么摔你“白泽顺手坐在了窗台上,“不过…我现在还是要养着你这个小废物,连打发他养都被拒绝了”
“说谁是废物?!”
“你猜~”白泽弹了帝俊的脑袋一下,自己偷偷
笑了。
看来某些人,和我想的法一样嘛,飞廉这么想,他开了口“丞相大人既打了朝禄的主意,我想三年后七夕夜,你会知道些什么的”
”谁!?”
梁上再没了声音。
一路回到了朝禄城,飞廉隐约感到有些不对劲,平日里士兵们也是喜欢喝喝酒划划拳的,今日怎么都不嘻笑了?静默,肃杀……
“什么人?站住!”两个小卒叫住了他
飞廉转过身来“二位弟兄,今日这军中怎得如此寂静,不知何事发生?
怎料那小卒二话不说,直接把他绑了起来,绑到那中军帐中。后土阴沉着脸,旁侧的九婴,那家伙死都不肯低下头来。
“飞廉”后土冷着脸喊了他一句。
“这事跟他没关系!呵,那老家伙对你衷心的很……“九婴五花大绑地跪着,脸上讥笑倒是一点不减。
“臣在”飞廉答到“不知臣此行探查安洛,有何过错,请将军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