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清晨的北冥海深处,阳光透过水面照到玉玄宫的珊瑚架上,鲲鹏刚睡眼惺松的起来,就听那鱼儿们说玉玄宫门外有人,他腰封都没来的急系,斜倚着着身后的珊瑚架就叫那人进来了.

    宫中向来是冷冷清清,别说宫中,这若大的北冥海都没有丝毫除他以外的任何生灵,也就是当宠物养得那几条小鱼和一丛珊瑚能在玉玄宫的特定环境下存活,与他作个伴。不过今天这位不速之客的到来,倒是引起的了他的兴趣。

    “哟,飞廉你这个大忙人还有时间莅临我这呢”鲲鹏倚在珊瑚架旁,腰封没有系,外袍散下来,露出内里的中衣,比起之前,飞廉觉得他消瘦不少,腰肢纤细得像个女子。

    “你……”飞廉看他衣衫不整地,忍不住开了口”何成体统…”

    鲲鹏见状只是举壶斟了两杯茶。

    那小茶杯在他两指间晃着,夜明珠把深海照亮,隐隐约约的在莹白的茶杯上反出青绿色的青鸟金纹来。他随意地将散着的鬓发别至耳后,声音带着点戏谑“忘了?你我可都不是什么朝庭正臣了,这礼节…也无关紧要了吧?”

    “嗯…”飞廉答着,却是有些心不在焉,那时那时自己多么清白啊,也曾想着打马扬鞭,战死沙场;也曾想金水河前报君台上之意,也曾想…

    “喂,想什么呢”鲲鲲打断了飞廉的思绪“你不会…不忠于后土大人了?怎么?又又又想造反了,跟着我如何?”

    “你…莫要质疑我对大人的忠心!”飞廉却另外补了一句“说句真心话…不是叛军,至少心里不是“这句话,低若蚊蝇,鲲鹏都没听到,那是他心口难开之言

    “话归正题,今日莅临我这儿,我猜你不会只是叙旧,咱俩也没什么旧可叙,对吧?”

    “什么心思果然都逃不过你的眼”飞廉轻轻笑了“那就莫怪我直言了,河图洛书…借我一用,再有些兵器…”

    “兵器好说,只是这河图洛书…你知道的,要借,需拿什么来换吧?”

    “…我帮你抓白泽,先交人后借图,行吗?”

    “将军倒也是慧眼,成交”

    “没什么慧眼的,白泽是各方都想得到的人,我猜你也是。”飞廉说到这突然犹豫了“时间…可能会比较久,毕竟…盯上白泽的人不在少数”

    “没问题,我不缺时间。不过…先交人再借图”

    “这我知道。我还有事,先告辞。”

    “不留下喝口茶?”

    “不了,告辞”飞廉走得很急,衣带都翻飞起来,鲲鹏他有点诧异,这家伙…可向来是个不急不慢的样子,怎么今日这么…着急走?

    “倒是个美人胚子,就是太冷淡了点,像那家伙一样”那背影渐渐远去,鲲鹏盯着他,脸红着,“他”笑了,有那么一瞬,清蓝的眸子中透出点幽绿色来……

    自北冥海出来后,飞康并没有回朝禄城,而是偷偷地溜进了安洛城,城内市井繁华,倒是没什么战火的气息,可飞廉却无心赏景,事情要紧,等万事平息之后,他想他会回来,放下一切重游一番,只不过不是现在

    在暗中,飞廉溜进了城府的阁中,潜在房梁上,他看到了,白泽就在阁里,只不过他身边还有个陆吾和一群侍卫。飞廉不想动手,但这情况显然在前者基础上…下不了手,他默默听着:

    “大人,近几日已平定周边小城,安洛及周边地处低洼盆地处,四周山地高耸,恐难以翻越,不知大人下一步要如何?”

    “我…有个大胆的想法,不知将军能否……”

    “大人且说,臣自当奋进全力。”

    “安洛这地方是个盆地,唯有一个缺口可平坦行军,就是朝禄城,若攻下此城,行军便畅通无阻了,只不过朝禄城有重兵把守,祖巫坐镇,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这次没有陛下,确实难以打败祖巫…对了!如今安洛城已是安定,丞相为何…不派人去寻陛下?”

    “若是他命不该绝,会回来的,不必寻他。就当是个教训,上次…我们还是太年轻,太莽撞了。”白泽只是冷冷的说道,他的话里,似乎在逃避这件事。

    “丞相……”陆吾明显有点惊讶,随后便是一种莫名的冲动。“你可知陛下当年最器重的就是你吗?到头来最绝情的也是你!我承认我们是莽撞了些,可我们还有机会不是么?!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应该派人去找陛下的…”

    “此事不必再议”白泽起身来对着窗口,折扇在手中轻轻地摇动,他轻轻揪起窗台上晒太阳晒着晒着就睡了的小金鸟,一把扔给了身后的陆吾“把这鸟带下去,好生看管便是,多上心养着点”

    “你…对一只鸟这么上心?现在可只有安洛城安定了,洪荒可不只有安洛!呵,已经开始玩物丧志了吗…”陆吾猛得将手里的鸟儿摔在地上,扬长而去。

    小金乌落在地上弹了几下,趴在了地板上。帝俊被摔醒了,还有那么些不知所措的,他看了白泽一眼

    “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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