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说?!”他一下就要抽出剑来
“别着急嘛”飞廉有点戏谑的笑了“到时候自然会告诉你的”只是轻轻的一个转身后撤,就脱离了九婴的“魔爪”。紧接三根银针齐齐地从指间飞出,插进了九婴后颈的风迟穴里。只瞬间,他整个身子都是僵的,动弹不了一点。
飞廉在九婴面前晃来晃去的,满眼带笑地,他开了口“别着急嘛,到了时间自然会告诉你的,我可不是那言而信的人。”
只见是他水袖一摆,白衣飘飘,便不见了,了无踪迹。只是清入堂,带来秋天不曾有的瓣瓣落红,飞散在屋中,落在九婴的手心里,那白衣之人原先的位置,已没了半点痕迹,只空余半纸白宣:
只叹人心难测深,
一把刚剑半银针。
君在明处我在暗,
愿君莫怪不期行。
“一走了之了?!”九婴沉没了半晌“好啊你个‘文学家,这就……那也正好”九婴自言自语着“明日…就明日,我带着弟兄们杀出去…呵,我不信没有你这个叛徒,我能搞不定那老巫婆…”,
那晚的明月正好,月下,少年有了叛逆的想法。正如飞廉那诗中所说,少年果真是不知他心意。他太年轻,还不清楚这世间…仅靠一腔热血是走不远的。
当不知何年七夕的明月升起时,露水挂上枝头,盛夏的夜晚,少年会明白这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