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沟通什么,如果可以的话,直接写上去不就好了。
事实证明,好像真的可以。
祝黎随便捡了一根地上的墨羽,刷刷几笔。
【任务繁重,人手不够,为加快进度,还请多派几个人帮忙。】
那张纸皱巴的更厉害了,像是要把自己卷起来。
祝黎看了半天,才明白过来它这是不想承认这句话。
但没办法,蹭是蹭不掉了,何况也是用墨羽写的。
这还没完,它还在把自己往里团,过了两秒,祝黎就发现纸上多了两个字。
第一条变成了:每人每日零点前需完成至少两个点。
祝黎:“。。。”还真是一点便宜都占不了。
没多大一会儿,祝黎和尤木就和其余几个叙事者在牢房里团聚。
这几个显然都是聪明人,不需要多解释就明白了他们的意图。
第二天一早,几个人都被塞进了屋子里,已经实现了一人一机的公平分配。
不知道又是谁一个不小心,看见了从门缝挤进来的女鬼之后,他真情实感的骂了几句脏话,接着就下意识的想跑。
祝黎:“别动!”
“继续缝,快!”
那人也是个听话的,见祝黎神色认真,腿几乎抡出了火星,总算赶在零点之前完成了任务。
其余的叙事者这才松了口气:“那个,我看这活俩人绰绰有余。”
“不打扰了,告辞。”
祝黎忙道:“哎?你们不想要线索了?”
已经从凳子上离开的屁股又回到了原位。
为了线索大家都愿意冒险,何况经过刚才那一遭,他们也明白在这儿暂时死不了。
一群人心眼子比马蜂窝的洞都多,几个弯儿下来又凑到了一起。
屋子里的活连着做了三天才算完成。
说来也怪,除去第一天的心脏之外,剩下两天都没有任何奖励。
大家格外小心,当然也没再碰见过女鬼。
几个人都得到了相对自由的时间可以出去看看。
祝黎搓了搓手心,那里自他在纸上写完字后就出现了一道墨痕,怎么擦都擦不掉。
他用袖口将手心遮掩住,慢吞吞地跟在后面,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尤木在祝黎后面,瞥到了他袖口露出的那点羽毛尖儿。
他不自觉的蜷缩了一下食指指尖,或许自己都没意识到。
*
等到夜晚来临,大家都打开房门各自出去,祝黎发现出去的人全都是单独行动的,只有他和杨暮是两个人一起。
“要不我们也分开?”他转头问杨暮。
尤木一直注视着前方,头都没偏一下,道:“这样安全一点。”
祝黎哦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
尤木余光一直瞧着祝黎的脸色,见他没什么反应,才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
他们的活动范围十分有限,虽然被允许在做完活后可以休息,但身份上仍然是囚徒,必须要遵守规定。
看守们只让他们在同一层活动,没有准许不能随意去其他楼层。
于是他们只能在二层漫无目的的瞎晃。
二层的一面是封闭的房间,完全看不到里面,应该是那些奇怪的工作室。
另一面是普通的牢房,可以从小窗上看见里面的犯人。
整个二层静悄悄的,只有看守们杵在门前一步不离。
祝黎和尤木只能在晃到一扇不太一样的门前。
这扇门看起来比别的要厚一点,门上缠了好多道锁。
小窗的位置也更高一点,还好俩人长得都不算矮,能勉强够到。
二人悄悄的蹭到门前,不经意的偏了一下头,在走过去的那瞬间窥探到里面的模样。
这一看,让祝黎的心脏剧烈狂跳。
牢房里关着的人已经完全不像个人了,他整个人呈大字排开,双手举高被铁链死死钉在黑色的石墙上,全身上下都是窟窿。
脚离地面有很远的距离,脚面上有蜿蜒的血痕,底下的杂草颜色也比别的地方深上不少。
他低垂着头,头发很长遮住了面容,只有略微起伏的胸口能让人意识到他还活着。
这是什么人?
走过整个二层,就那一间最特殊。
只匆匆看了一眼,看守就催促他们赶紧回去。
*
几个人被带到一间新的屋子前,看守打开门把他们挨个踹进来,就十分迅速的关上门,动作里透露着一点迫不及待,好像这里面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祝黎扭过头,干呕了一声。
不只是他,旁边好几个人都发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