丿长狗得很,那边一完成就把他们踹了过来,连口气都没来得及喘。
这就导致他们根本没有完整的一天时间来寻找涂黑的答案,更何况还要把做活的时间预留出来。
祝黎退到门口,仔仔细细的看了一圈这个不大的屋子。
屋子的墙有一面是黑色的,角落里有个木头箱子,箱子上面有个小锁。
尤木从囚服的领口里侧拽下来一根发夹,捅了两下。
箱子弹开,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皮,如果尤木慢一秒就会被拥抱个满怀。
祝黎瞥过头干呕了一下,再转回来时看见杨暮已经拿起来一块皮看了两圈。
“不是人的。”
祝黎接过来,这皮虽然表面很光滑,但细看纹理很粗糙,还有没拔干净的毛,的确不是人的,应该是某种动物。
祝黎松了口气。
材料找到了,那工作内容呢?
可惜这屋子里实在是干净的很,没有丝毫的血迹,只有缝纫机和木箱两个器材,就连这个不知来源和物种的皮都是被处理好的。
祝黎的目光又回到了缝纫机上,转了几圈后他叹口气。
“唉,可惜不让拆。”不然拆开看看就知道里面是不是有残留的东西了,还能推断出点线索。
尤木转过头:“拆什么?”
祝黎头也不回,“缝纫机啊。”
尤木沉默两秒,若有所思道:“不用。”
祝黎听出来他语气里的微妙,凑过来问:“怎么说?”
尤木很不客气的拍了拍旁边的缝纫机,语气意味不明:“它已经告诉我们了。”
祝黎:“?”
“缝纫机的原料是什么形状?”
祝黎不假思索:“当然是线啊。”
他猛地收住声,剪刀!
二人翻遍了屋子里的角落,连地板缝都没放过,就差把墙都刨开了,也没能找见。
祝黎几乎可以确定,这怎么找都找不到的剪刀就是关键。
又忙乎了半天,还是连个影都没瞧见,祝黎边在墙上摸索边回想纸上那几行字。
不可损坏机器…
损坏、机器?
祝黎眼睛一亮,只说不能损坏机器,又没说不能拆别的。
他把杨暮唤过来,二人一同掰下了铁门门锁上的铁片。
祝黎拿在手里掂了掂,还有点重量。
撕拉一声,皮被很轻易的划开,俩人也没想到这铁片这么锋利。
弄了几坨肉丝后,祝黎的胳膊有点酸痛,换了杨暮来划。
祝黎在缝纫机前坐下,脚放上踏板动起来的那刻,心情居然有点复杂的诡异。
监狱里的缝纫机,虽迟但到。
只是,织了又织,将缝纫机内里残留的那点带出来后,祝黎也没看出来这是个什么形状。
这不还是丝吗?
到底要织啥啊!
祝黎有点崩溃,也有点颓废。
但他只能硬着头皮先织下去,他们一刻都不能停留,再没有找到答案之前只能尝试,虽然心里都知道可能是错的。
“斯。”
祝黎一不留神,不小心被针尖扎了一下,一颗小血珠冒了出来。
尤木在听到的那瞬间就下意识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待回过神,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祝黎要是这时候抬一下头,就能看见尤木的耳根红了一小撮。
但他没有,他满心满眼都是任务,突然大声喊道:“我知道了!”
尤木故作镇定地回道:“嗯。”
“缝纫机,它最常用的是缝东西啊。”
什么东西坏了就用它来修修补补,又能用好久。
是他们先入为主了,以为这皮就是原材料,实际上只是材料之一而已。
“恐怕材料是别的东西。”
祝黎在屋子里兜了几圈,又回到了那张“纸”,在它面前站定。
祝黎盯着被涂黑的那两个字,越看越觉得头有些发晕。
明明黑的只是一小块,他却觉得那片黑在逐渐放大,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吸进去。
头昏昏沉沉的,祝黎迷迷糊糊的看到了团东西。
黑黢黢的,体型巨大,好像…是只鸟?
黑鸟的头慢慢往这边转动,转的幅度不大,速度非常缓慢,但给人感觉却很惊悚,祝黎背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在对上黑鸟的视线时,他头皮猛地一炸,随后感觉有人用力的晃了晃自己的肩膀。
他一瞬间清醒过来,看见尤木有些担忧的眼神。
墙上的纸也在这个时候慢吞吞的“蜷缩”了两下,只不过两个人一个还懵着,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