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被姚主任抓回去,也不能怨他啊,你就说找没找到吧。
女鬼根本不听,仍然在祝黎身后猛追。
祝黎停下脚步,猛地转身,伸出手掌,“停。”
钱莱也不知道看了多久,此刻正抱臂站在三楼半的楼梯拐角处,骤然出声:“曲鸣是你什么人?”
女鬼猛然抬头,神情一下子激动起来,隐隐有些癫狂:“什么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撕心裂肺的笑声过后,她恨恨道:“当然是,仇人。”
“天大的仇人。”
曲鸣作为最初实验室的成员,在离岸实验室倒闭以后仍然贼心不死,于是他开始四处搜寻合适的地点。
女鬼叫陈方,是一家康复医馆的老板。
医馆效益不错,于是陈方萌生了将小医馆做大的想法。
曲鸣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他自身的医学基础不错,还带着不少资金,俩人一拍即合,共同成立了这家疗养院。
渐渐的,曲鸣想要重建实验室的想法怎么都按耐不住,他开始私下里重新做研究。
陈方是在患者的数量越来越少时才发觉出不对劲,知道了曲鸣就是五年前那个离岸实验室的核心人员之一。
她强烈反对,二人的立场不同,在陈方的干预下,实验被迫中断。
曲鸣怀恨在心,偷偷在陈方的饮食中掺杂了药剂,趁着她昏迷,将她推进了熔炉里。
陈方被大火烤醒的时候从熔炉门的透明小窗看见曲鸣正牵着自己儿子的手。
她目眦尽裂,用尽一切办法都无法逃出去,只能在绝望中被活活烧死。
祝黎感到奇怪,按理来说她死前那么痛苦,执念也小不到哪去,“你感受不到你儿子的存在吗?”
陈方像是被戳中了痛点,咬牙切齿道:“曲鸣这个狗东西,生前倒是玩的一手好算计。”
祝黎追问:“什么意思?”
“他自知死后也打不过我,竟然早早就趁我昏迷时将我的头发剪断。”
她又冷嗤道:“呵,什么信徒,分明是被我打怕了,才急急忙忙的建造什么信仰。”
她声调突然低落:“就是连累了我的小含。”
女鬼说到这里不再继续,道:“这么想知道,自己去找他啊,什么都告诉你,还要你有什么用?”
祝黎被突如其来的指桑骂槐骂得一脸懵。
?
但是这么久以来,除了礼拜,他们根本没在别处见到过院长。
听女鬼这么一说,祝黎好像明白了点什么,是因为教堂里有神像保护吗?他只在那里出现。
等等,如果所有界物都无法进入教堂,那么院长是怎么能够出现在那里的?
祝黎突然意识到,教堂里肯定有什么东西被他忽略了。
他被关在实验室里的时间比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要久,所以他参与礼拜的次数也少,对于教堂的细节可能没有全都注意到,于是打算去教堂里看看。
祝黎刚往下走了一层,就撞见了拿着蓝色文件夹的护士长。
护士长装模作样的翻了下名单,道:“02号,该接受治疗了。”说着就十分干脆的让护工把祝黎架走。
祝黎也没反抗,他意料到了护士长一定会找他麻烦,实验现在暂停,可不是她报复的最好时机么。
何况界已经修缮规则漏洞,他现在跑也没用,还不如先跟着走再说。
护士长恶狠狠道:“没想到你经历了那一回,居然真的没死。”
祝黎疑惑:“哪一回?”
护士长观察祝黎脸上的迷茫不似作假,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住声。
祝黎被丢到陈升医生的诊疗室。
陈升笑眯眯:“好久不见啊,赵鱼。”
祝黎一点笑都挤不出来,他可记得这位笑面医生在上次治疗的时候偷偷给他注射了什么东西。
好像是叫,仓蓝?
陈升道:“好了,先进行一个头部检查吧。”
祝黎看不懂复杂的数据,仅凭陈升嘴角一直勾着的弧度也瞧不出什么。
只是,他嘴角的弧度怎么好像越来越大了?
祝黎眨眨眼,不是错觉!
陈升的嘴角越咧越大,已经逐渐从耳后咧到了后脑,连成了一条不断开合的线。
祝黎:“……”这里没有一个医护人员是正常的,是吗?
后脑勺上的嘴突然出声,里面的舌头颜色鲜红,比正常舌头的颜色要鲜艳不少,像是…刚吃过什么东西。
“你的数据起伏不大,维持的很好。”
祝黎久久没有声音,表面上静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