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然而,刀尖刚一触碰到吕正仪肌肤,一股刺痛便从尾椎骨如闪电般蔓延全身,密密麻麻,似有千万只蚂蚁在皮下啃噬血肉。

    宁琅注意到吕正仪外袍上隐隐流转的金线,眯起桃花眼,冷笑一声: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护身阵法厉害,还是我手里的刀厉害。”

    说罢,不再犹豫,双手握住匕首,将全部灵力注入匕首中,手背青筋暴起,朝吕正仪落刀。

    刀尖在触碰到吕正仪皮肤的一瞬间,他外袍上运转的法阵猛地金光大盛,反弹出的巨大力道直接把宁琅拍飞。

    宁琅摔在十米远的大树树干上,捂着胸口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见吕正仪外袍上不再有金光流转,心中才松一口气,暗道幸好只是低级阵法,不然他怕是要功亏一篑了。

    他吐出一口黑血,不再犹豫,捡起一旁依旧毫发无损的匕首,刚要迈步,就听到有人在百米外喝道:“何许人也,居然敢在苍奉宗地盘放肆!”

    “系统,什么情况?”宁琅瞳孔一缩,心中警铃大作。

    【五人,筑基巅峰修为,大概是巡逻的苍奉宗弟子】

    说话间,这帮人与他的距离又拉近了一半,宁琅双目赤红,不甘地看了眼躺在地上还在昏迷的吕正仪,拿出抵他一半身家的传送卷轴,忍住肺腑剧痛强行催动灵力,瞬间消失在原地。

    传送到十里之外的空地后,他捂住胸口又吐出一大口黑血,手撑在粗糙的树干上,眼中布满血丝,白衣被血染红,又染上了灰尘,显得他更加狼狈。

    他的手指死死掐进树干中,胸口剧烈地起伏,面色扭曲,眼中恨意翻滚:

    “混账!若不是他,我早就杀了吕正仪!”

    “为何屡屡坏我好事,我宁琅立誓,日后,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不顾及宁琅此时的怒火,系统冰冷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传过来:【宿主之后有什么计划】

    宁琅随意拿袖子擦过沾血的唇角,冷笑道:“还能有什么计划,当然是杀了吕正仪,他已经见过我这张脸了,难不成以后让我在苍奉宗戴一辈子面具?”

    “至于怎么杀,你到时候便知晓了。”

    .

    三天后,苍奉宗山门处,上界、中界拿到令牌的修士浩浩汤汤从各处赶来,按照苍奉宗的规定,密密麻麻聚集在界碑前。

    宁琅戴着一副简单的银白色面具,一身常见的青衣,站在人群中,竖着耳朵安静地听其他修士们的谈话。

    “李兄,你说我们能拜入苍奉宗吗?听说能拜入苍奉宗的人都是千里挑一,不,万里挑一呢!”

    宁琅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瞥去,说话的是一个衣着普通的青年散修。

    【火、土双灵根,筑基大圆满】

    “对对对,都是绝顶的天才,我们怕是机会渺茫啊。”他身边看衣着同样是散修的修士应声。

    【土木水三灵根,筑基初期】

    “三灵根散修可以到筑基期,怕也少不得一番苦修。”宁琅想到那男人对自己心性的评价,眼中闪过一抹不甘。

    那畜生天天骂他心性不佳,却不想想,他一开始连大字都认不得几个,现在能到筑基初期,还能勉强摩挲着学几个阵法,到底有多不容易。

    李姓修士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反驳:“管这么多干什么,令牌反正拿到了,不试白不试,万一我们就有那个命呢!”

    命?命在出生时体内给的灵根和家世就定好了,一个天赋一般的散修,居然还在指望命,宁琅讥讽地勾唇。

    李姓修士用力拍了拍身边同伴的肩膀:

    “而且我听旁人说,就算没选上,也能在一旁参观拜师大会呢,你们难道就不想看看当今天下第一天才闻斯长什么样吗?”

    此话一出,人群中立刻有人回应他:

    “当然想!这闻斯不到百岁就已经半步大乘,此等天赋,怕是万年都没有一个,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看到他飞升。”

    再次从旁人口中听到闻斯的名字,比起第一次听说时心中妒意翻滚,恨不得立刻杀人夺取气运,这次,宁琅心情平静了不少,反倒有闲心好奇闻斯的真面目了。

    最好是个奇丑无比,只会修炼的呆子。

    众人闲谈间,一男一女两名着水蓝色长衫的苍奉宗弟子御剑来到山门口,人群安静下来,目光炙热注视二人。

    面容秀美的女弟子向前一步,环顾众人一圈后,朗声道:“诸位道友,选拔即将开始,本次考核一共设三道关卡,意在考验诸位的心性和悟性。”

    “若未能通过选拔,也希望诸位道友勿自怨自艾,大道三千,只是苍奉宗的道不适合道友,日后道友也定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登天之道。”

    大道三千,可每一步都要靠灵气和法宝砸实,而这些资源全被各大世家和大宗门垄断,只从手指缝里漏出一点资源给散修和小宗门。

    看周围人的穿着打扮,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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