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又温柔:“昨日搭话,是因为觉得吕兄弟和我胞弟的眉眼有些相似,吕兄弟,实在抱歉。”
“无事,无事,要是我哥突然死了,我可能比你还伤心。”吕正仪不在意地摆手。
一心想着杀人夺取气运的宁琅忽视这句话,有一下没一下和吕正仪聊起自己过往,到最后,两人的称呼已经变成了“宁哥”和“小仪”。
见时机正好,宁琅从储物袋里拿出水囊,自己喝了一口后,才将水囊递给吕正仪。
吕正仪不疑有他,接过水囊,喝了几大口后,才递给宁琅。
“宁哥,我怎么有点困?”
早就吃了解药的宁琅笑着注视他,这次的笑意比之前情真意切许多:
“大概是御剑飞行太久,累了吧。”
他的声音更加轻柔:“小仪,想睡就睡吧,等会儿我喊你。”
吕正仪含含糊糊问:“可是会……这么困吗……”
话音刚落,他便靠在大树上,完全昏睡过去。
宁琅温和的假笑这才消失殆尽,他站起身,从怀中掏出三年来用过无数次的匕首,这把匕首是一个他不愿提起的人随手送给他的,却削铁如泥,甚至能越阶杀人。
“蠢货,居然真的喝了,”宁琅阴冷的目光落在吕正仪脖子上,表情狠厉,“黄泉路上别怨我杀你,怨只怨你凭什么有这么好的气运!”
说完,手腕翻动,没有任何犹豫,直直落刀。
但在刀尖离吕正仪脖颈青筋上只有一发之距时,一人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宁琅耳边炸开:“三年不见,你倒一点样子都没变。”
宁琅蓦地瞪圆眼,瞳孔紧缩,身体似乎被定在原地,一动都动不了。
苍白的大手握住宁琅细瘦白皙的手腕,大拇指粗粝的指腹涩情地摩挲手腕上凸起的小小骨头,来人用力咬住宁琅如玉的耳垂,哑声问:
“想我没有,小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