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需要耐心伺弄的、娇嫩又带着尖刺的植物,强硬的手段只会让她缩回自己的壳里,或者扎伤试图采摘的人。
他得换个方式。
得让她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的靠近,甚至……习惯他带来的,这种陌生的、躁动的感觉。
当他走进教室时,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带着点疏离和痞气的神情。只是目光在掠过前排那个空着的座位时,几不可查地停顿了一瞬。
许漓尽还没来。
付烈凑过来,一如既往地聒噪:“梵哥,早啊!今天气色不错啊!”
周梵懒懒地瞥了他一眼,没接话,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长腿随意地支着。他拿出手机,看似漫不经心地划着屏幕,实则注意力全在教室门口。
当那个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门口,背着略显沉重的书包,微微低着头走进来时,周梵感觉自己的呼吸几不可查地窒了一下。
晨光透过窗户,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晕。她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拿出课本,动作一如既往的安静乖巧。
但此刻,在周梵眼里,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仿佛被放慢了。她整理书页时纤细的手指,她低头时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后颈,她偶尔因为思考而轻咬下唇的习惯……
所有这些,都与他凌晨那个炽热旖旎的梦境无声地重叠在一起。
一股熟悉的燥热感再次从小腹窜起。
周梵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