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灭烟头,他重新发动摩托车,在夜色中疾驰而去。风声在耳边呼啸,却吹不散那个深深印在他脑海中的身影。
这一夜,周梵失眠了。
凌晨两三点才迷迷糊糊睡着。
那天凌晨,周梵做了一个混乱而旖旎的梦。
梦里还是那个舞蹈教室,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少女馨香交织的气息。许漓尽穿着贴身的舞蹈服,勾勒出青涩却动人的曲线,在镜前笨拙地练习着那个总也做不好的wink。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额角沁出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没入衣领。
他站在角落里看着她,像一匹蛰伏的狼。梦里没有付烈他们的哄笑,没有嘈杂的音乐,只有她微微急促的喘息声,和那双因为专注而格外明亮的眼睛。
她转过身,似乎发现了他,没有像现实中那样惊慌躲闪,而是对着他,又一次尝试了那个笨拙的眨眼,嘴角带着一丝羞涩又试探的笑意。梦境扭曲了现实,那个原本僵硬的动作竟变得无比撩人。
他朝她走过去,脚步无声。她没有后退,只是仰着头看他,眼神湿漉漉的,带着全然的信任和一丝懵懂的引诱。他伸手,不是扶住她的腰教她滑雪,而是直接抚上她泛红发热的脸颊,指腹能感受到她细腻肌肤下蓬勃的生命力。她的睫毛轻颤着,像受惊的蝶翼。
然后……梦境变得更加模糊而炽热。他低下头,靠近那片他肖想已久的唇瓣,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像是牛奶混合了阳光的味道。她的身体柔软地靠向他,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彼此急剧升高的体温……
周梵是在一阵熟悉的、黏腻的悸动中醒来的。
窗外天光微熹,房间里一片朦胧。他睁开眼,第一时间感受到的是身体某处传来的、未曾完全消退的紧绷感和□□里冰凉的湿意。
他愣了几秒,随即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梦遗。
对于一个十七岁、身体健康的少年来说,这并不稀奇。他们这个圈子里,更早接触这些的也大有人在,私下里甚至会带着炫耀和戏谑讨论相关话题。付烈那小子初中就得意洋洋地宣布过自己的“第一次”。
但这是周梵的第一次。
而且,梦里的对象如此清晰——是许漓尽。那个几天前还让他觉得麻烦、只想征服,现在却让他心跳失序、方寸大乱的乖乖女。
他没有像一些同龄男孩那样感到慌张或羞耻,甚至没有多少意外。他只是在最初的怔愣后,缓缓坐起身,靠在床头,任由清晨微凉的气息包裹住自己刚经历过一场炽热梦境的身体。
一种恶劣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满足感,像藤蔓一样从心底滋生,迅速缠绕住他的四肢百骸。
感觉很舒服。
很好。
他扯了扯嘴角,在朦胧的晨光中露出一抹痞气而势在必得的笑。舌尖下意识地抵了抵上颚,仿佛还能回味起梦里那虚幻的、带着她独特气息的触感。
是因为她。
只能是因为她。
那个笨拙的、认真的、总是试图和他划清界限,却又总能轻易搅乱他心绪的许漓尽。
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向浴室。水流哗哗响起,氤氲的热气逐渐弥漫开来。他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梦里那些破碎而香艳的画面,以及昨天在舞蹈教室里,她真实存在的、带着汗意的绯红脸颊和那个失败的wink。
身体某处似乎又有些蠢蠢欲动。
他低咒一声,关掉了热水,换成了冰冷的。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勉强压下了心底和身体再度燃起的燥热。
洗漱完毕,他随意擦了擦还在滴水的蓝色头发,走到窗边。晨曦已经彻底驱散了夜色,楼下街道开始有了行人和车辆的声响。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悬停片刻,最终还是点开了那个最近才存下的、属于许漓尽的号码。没有发信息,只是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眼神深邃。
之前那种“要和她谈恋爱”的宣言,或许还带着几分游戏人间的玩味和因挫败感而生的征服欲。
但现在,
这种身体上
最原始
最直白的反应,这种因她而起、因她而满足的生理冲动,将某种模糊的情感彻底具象化了。
他要她。
不仅仅是名义上的“谈恋爱”。
是更具体、更贪婪的占有。
这种认知让他血液隐隐沸腾。
他换好衣服,抓起书包下楼。司机已经等在门口。坐进车里,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但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下一步。
许漓尽不是他以前接触的那些女生,不能用对待她们的方式对待她。她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