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累
,但动作进行到一半又顿住了。他想起她之前对肢体接触的抗拒,想起她妈妈的那些告诫。

    他最终什么也没做,只是将那个被攥得有些变形的兔子,默默收回了口袋。蓝色的头发在夜风中微微拂动,遮住了他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种尴尬又沉重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周梵才重新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低沉:

    “外面冷,上去吧。”

    许漓尽看了他一眼,他侧着脸,下颌线绷得很紧。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停留,转身,像来时一样,轻手轻脚地走回了单元门内。

    周梵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听着里面传来细微的关门落锁声。

    他靠在冰冷的车身上,重新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拿出那个被攥得皱巴巴的毛毡兔子,看着那朵歪了的向日葵,眼神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