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深手背盖住脸:“我知道有点丑,老师你先别看了……”
没想到吴晓却说:“不丑的,鹿深。我也是从这块过来的,这个年纪的孩子心思都比较敏感,你被这么说了肯定也不好受,青春痘是正常生理现象,他说的不对,你不要放在心上。”
然后她就见林鹿深的眼眶蓦地红了。她又像一个年长的长辈一样,轻轻拍了拍林鹿深的肩:“不过检讨还是要写的,这件事影响总归不太好,不过那些难听的话也不要放在心上。”
脑海中那些陈旧的脸又浮现出来,在耳膜不断喧嚷着“麻子姐、癞蛤蟆”之类的话语,她咽下心中的苦涩,轻轻笑了笑:“没关系,我也从这个坎过来的,别太难过。”
眼角滑下一滴泪,林鹿深连忙拿手粗暴地抹去,应了一声“嗯”。大概是许久没有人像姐姐一样再去关照他。
吴晓见他情绪有点低落,起身,给他顺了几下背:“那我就说处罚了?”
“嗯。”
“你给我写一千字检讨,让闫唤浠打架加逃课,两份的量,写两千字检讨,今天晚自习前交过来。”
“好,谢谢老师。”林鹿深调整好情绪,冲班主任笑了笑,走了出去。
女生趴在桌子上,手捂住了耳朵,林鹿深走到她跟前,在邓恬冷冷的目光中,仍是不知死活地俯身大喊:“温佩昭起来重睡!”
下场就是被连踹了四脚。
林鹿深一瘸一拐地回了座位,拍拍闫唤浠的肩:“告诉你个好消息!”
“什么?”
“恭喜你要写2500+检讨!而我只用写一千字!”林鹿深欠揍的说,最后却还是良心发现了,捧着脸说,“我帮你写吧,毕竟你是为了我才受牵连的。”
“好啊。”闫唤浠冲邓恬挑了挑眉。
刚刚——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了,他绝对不可能帮你写检讨!”邓恬站在后排,啪地一拍林鹿深桌子,发出轰地一声。
闫唤浠翘着二郎腿,特淡定地问:“要是写了呢?”
“我把我珍藏已久的追人技巧给你。”
“?”闫唤浠骂了一句,“操,我要那玩意儿干嘛?我又没有喜欢的人。”
邓恬一脸茫然:“啥?我以为你喜欢木头呢。”
“那我倒是想问问你,你是从哪知道的我喜欢他?”闫唤浠阴恻恻地说,“我对同性恋没意见,但,我!不!是!gay!”
“操了,你跟他又搂又抱的,我还以为你喜欢人家呢……”邓恬心脏受伤,原本以为自己磕到真的了,没想到正主都没往这方面想,只好哀叹,“我感觉你像……”
“像屁,快滚快滚。”
邓恬回座位之后闫唤浠才想起来二人之间的种种,嘶……似乎是有一些亲密了,得拉远距离了。
而在林鹿深说完这句话之后,闫唤浠尾巴都快翘到天上了,用口型跟邓恬说:“追、人、技、巧。”
邓恬问:“你不是不要吗?”
“以防万一。”
彳亍。
小纸条正准砸中刘雨谭的头,他一看,正是同桌任北,他气的想砍人,咬牙切齿地问:“咱俩这么近你传鸡毛纸条?”
任北拿着皮筋又弹了个纸条,上面写着:这样比较有青春的感觉。
“青春你大爷啊。”刘雨谭直接开麦。
任北又给他传了张纸条:[我们是不是很久都没有进副本了?!]
[哦,好事儿啊。]
[哈哈,好巧,我也这么觉得。]
刘雨谭刚看完纸条的下一秒,教室前方就轰地一声,乱哄哄的教室顿时安静下来,然后他就眼睁睁看着“罪”出现。
他欠身,鞠了个躬:“嗨,好久不见!”
“之后的副本不会再让你们进行那些无谓的任务了,接下来,你们的目标,是我!”
他啪地一打响指,化作一团烟雾消失,只剩下一教室的人大眼瞪小眼。
来不及再想,教室也轰隆倒塌,泥石砸落下来,很快就掩埋住了众人。
莫名其妙经历了一场“地震”的学生又莫名其妙的爬起来,看着四周一片虚无空寂。
而在最前方只有一大团白色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