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瑟你个。”
熄灯后。
窗帘没拉严实,倾斜出一角银边。
温佩昭还是忍不住轻声问:“恬儿,你真的是挑拨者吗?”她攥住了被角——她紧张时惯性这样。
等了很久,以为邓恬睡着了,却在昏昏欲睡的时候听见她的声音。
温佩昭又清醒过来。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狡辩,平静地坦白了自己就是挑拨者这一事实。
“嗯,我是。”
她又问:“你会怎么做?杀了我吗?”停顿了很久,她道,“如果被你杀死的话,其实我的怨气不会很大。”
“你要杀了我吗?”
温佩昭轻呼出一口气:“还是算了吧。”
“我们公平竞争,这多好啊。”
-
当晚林鹿深做了噩梦。
梦里有杨满山下流的喘息,那把沾满血迹的刀,以及怎么洗都洗不干净的双手。
很多被记忆抛弃的事物又争先恐后地把自己拉入想甩掉的过去。
那份低落、甚至于绝望的过去。
而他只能静静地站在一旁,不能动,话也不能说一句,看着杨满山压倒自己,看着刀刃刺穿他的胸腔,看着水流哗哗下落却无法冲洗已经干掉的血迹。
他近乎沮丧的希望死掉。
在那只污秽的手伸进下摆,噩梦终于惊醒。
“木头?”
闫唤浠坐在他床边:“你状态看上去不太好。”
林鹿深没有心情再去理他,陷入一个极度安静的状态:“你去睡吧,太晚了。”
冰凉的手又覆在额头上,闭上眼,声音从耳畔传来。
“不是你的错,快睡吧。”
林鹿深说完就又躺了下去,被子蒙住脑袋,闷在里面。
闫唤浠假装自己已经上床了,其实就坐在他床边,看着隆起的那一块起伏逐渐变得悠长悠长。
副本开始第二十五个小时,第二赛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