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深只能自认倒霉,收拾完东西跟上了闫唤浠。
原因无他。
这货可能会不给他留门。
我们的林鹿深小王子也只好向资本低头。
林鹿深攥着书包带,走在后面。
闫唤浠放慢脚步,和他并排走着,忽然道:“我发现一点。”
“啊?”
“你有点驼背,不知道么?”
闻言,林鹿深下意识地挺直了背,却只觉得别扭。
闫唤浠讥笑:“小时候就这样了吧?”
对方没听出来语气里的揶揄,老实应道:“嗯,嗯。有,有一点。”说着,又把背挺直了一点。
闫唤浠一愣,没意识到这人这么木,插着兜,加快了脚步。
林鹿深小跑着:“喂,你干嘛走这么快……”
对面露出一个不是很真诚的笑:“看看你跑的快不快。”
“……”
到了宿舍,林鹿深看着准备冲澡的闫唤浠,问:“你还要洗澡?”
闫唤浠脱下上衣,冷冷道:“我不像你,我觉得今天刨了点土,很脏。”
可那不是在副本里的吗?
这人还真难伺候呀。
林鹿深看着他,把书包放在桌子上:“我怎么了?我的手又没有真正的沾到土,你赶紧洗你的去。”
闫唤浠深深看了他一眼,给林鹿深吓得还以为要打架,不自觉往后撤了几步,直到他关上浴室门,才松口气。
“这人怎么这样,欺负人。”
林鹿深换了衣服,一脸愤懑地缩进了被子里,思忖几秒后,站起身,朝着闫唤浠的黑书包“砰!”地来了一拳。
打完又做贼心虚的抚了抚,跑床上了。
次日早晨,林鹿深被闹钟吵醒了。
他眯着眼关了闹钟,被子蒙在了脸上,静止几秒一个鲤鱼打挺。
今早是刘老大的课来着?
那迟到了不得死。
可怕可怕。
他踏着早读铃进的教室,幸亏刘达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