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XX大学。
体育馆内炽热的灯光照在地上,人声如潮。
女生站在观众席上大喊:“萌姐加油!”
高萌看着羽毛球的运行轨迹,反手一挑,对面也脚步迅速,打了过来。
她深呼吸,脑海中突然想起那句。
“回头找我打球!”
向前两步,起跳,挥臂,扣腕,她收紧核心,将全身气力凝聚在右手,手腕猛地下压——
“砰!”
重扣!
女生激动大叫,连忙跑上前抓住往这走的高萌,“真厉害!”
高萌淡淡一笑,松开她:“谢谢。”
女生仍叽叽喳喳,简直是一只欢快的小鸟:“刚开始你一直在落后,你是怎么追上来追平比分的?最后竟然还赢了。哦对了,你这几年都用的同一个拍子,不换换吗?”
闻言,高萌望向她抓着的球拍,手心出了汗。
为什么赢?
因为这三年来她一直在刻苦练习啊。
赢了也是必然的。
应该也有一点……增益效果。
不管怎么说。
谢谢你,吴涛。
谢谢你说能教我羽毛球。
谢谢你能理解我。
谢谢你。
夕阳最后留下的暗淡的光影又洒在了高萌的身上。
她伸出手,指缝间流露出紫红色的天。
拿出手机,有几条消息。
[阿月:萌姐,我一个同级的学弟想找我打听打听,你有对象吗?]
[高萌:有,18岁。]
[阿月:还是姐弟恋啊:)]
[高萌:……是。]
其实今年就该二十一了。
镜头停留在亮光的手机屏幕,影片结束。
[嘀嘀!恭喜大家成功完成‘第十三级台阶’此副本,并且无人成为徘徊者。]QAQ开口,[此副本,大家已完成体育器材室、花圃地点的探索,以后也请继续加油!]
[现将大家送回教室继续上课。]
话音刚落,眼前又如360°托马斯旋转,任北那句“还要回去上课?!”还没说出口,晕眩过后,他们又回到了自己的教室。
“……”
六人坐的位置跟之前一模一样,林鹿深默默放下手。
“……玩不玩斗地主。”
任北一听,撸起袖子:“来,老子斗地主就没输过。”
“谁带牌了?”
温佩昭举手:“我我我。”
三分钟后。
“卧槽了,你们是不是出老千!我他妈的牌烂到爆!”闫唤浠在一旁补刀:“别找借口,我刚刚眼睁睁看着你王炸都没出出去。”
“闫唤浠你别以为我不敢揍你。”
“你大可试试。”
打完这一局,林鹿深摊手:“不玩了,谁替我?”
邓恬接下这一重担。
五分钟后,任北心态炸了。
“??邓恬你怎么每一局都当地主且每一局都赢的?”邓恬头也没抬:“运气,不值一提。”
任北脸上的条儿都快贴满了:“……”
他们就坐在闫唤浠林鹿深他们桌子旁边玩,恰好靠着窗。侦查员刘雨谭刚把头探出去就浑身一颤。
温佩昭淡淡道:“咋地啊小雨谭,出去被电了?抽搐了都。”
窗外,刘达面色铁黑地盯着他们,朝里面摆摆手:“你们几个给我出来。”
温佩昭面色不改地出卖队友:“报告老师,是林鹿深鼓舞我们不好好学习的。”
林鹿深:“?……老师是她带的牌!”
刘达沉声:“温佩昭,林鹿深,邓恬,刘雨谭。”他看向脸上一片白的任北,怒道:“把你脸上的东西摘下来后也给我滚出来!”他又看了看坐在一旁正在写练习册的闫唤浠,“看看人家,你们一天天不务正业的。”
林鹿深眼睛瞪的三个大,口型向闫唤浠说:
“靠,你上一秒不是在观战吗?搞背刺啊你!”
对方挑眉:“没办法,谁让你不先把书拿出来。”
林鹿深气的牙痒痒。
他很苦恼。
他正在思考接下来的三年跟这个煞星在一个寝室该怎么度过。
十分钟后,直到第二节晚自习下下了,刘达才放他们几个走。
五人如狼似虎般看着毫无受牵连的闫唤浠,气的后槽牙咬碎了。
被恶狠狠盯着的本人丝毫没有察觉,自顾自的往包里塞书,塞完拉链一拉,潇洒地走了。
“……”
拳头痒痒的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