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上楼:“他在日记里写的那份新兼职就是这个?”闫唤浠左脚踏上布着锈迹的台阶,点点头:“八九不离十了。”

    ……

    “你问月底?那阵子来的就三个,你找哪个?”修车行老板陈飞叼着根烟,闫唤浠淡淡道:“陶沛。”

    林鹿深身形一僵,惊异的眼神望向他,比着口型:“你咋知道??”闫唤浠给他回了个眼神示意等会告诉他,对着陈飞找到的档案点头道:“对,就是这个,我拍张照啊。”说着掏出手机,翻着拍了几张照,随口问道:“他的工资是多少?”

    “干我们这行的都那样呗,他还是学徒,包吃住两千五算好的了……你们是他谁啊?”林鹿深接过话:“朋友。”

    陈飞摁灭烟,呼出一口气。闫唤浠收起手机,拍拍林鹿深,示意他该走了。“那行,谢谢您啊。我们先走了。”

    闫唤浠把手机给林鹿深看了几眼:“陶沛,本地人。07届的,我们来到了07年。对于你问我怎么知道他名字的,在日记本的封皮有这样一句话,‘陶土入窑半成器,沛然雨落润西林’,那会还有点非主流你懂吧,给自己取个文艺点或者霸气侧漏的名儿,最多的就是藏头诗。”

    “这样啊,实不相瞒,其实我曾经也用过,觉得自己老帅了。”林鹿深回忆往事突然乐了,“你要听吗?”

    闫唤浠把手机揣进兜里,淡淡道:“不用了,谢谢。我还有一点要说的,我们穿越到了2007年8月13日,这时陶沛的母亲还没有病逝。”

    “那日记本……为什么直接来到往后几天?”

    “先不提。我们得先去和他们汇合,分享一下信息。”

    林鹿深不明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暂且嗯了一声:“那先回吧。”

    六人如同弱智一般蹲在教学楼的厕所旁,只有闫唤浠金鸡独立地站着,温佩昭说:“事发突然,我刚和恬儿刚想进教室去找东西,翻到高二二班的时候,我左脚刚踏进去,一堆人唰唰唰的出来,在那儿早读!现在都十点多了!”

    “去那看看。”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林鹿深蹲门口停了几分钟,轻声道:“我现在有一个想法,但我不知如何施行。”

    任北:“说来听听。”

    “没有,我骗你的。”

    “……”

    温佩昭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弹了一下林鹿深的脑门,在“哎哟”声中道:“你们搜到什么了?”

    闫唤浠大概地讲了一下日记本和修车行的事,很巧妙地将细节一笔带过。

    刘雨谭从兜里拿出一张病历,展开后指着说:“我在体育器材室找到的,病历……”“等等,你们也去体育器材室了?”闫唤浠问。说到这,刘雨谭更来气,搡了一把任北,恼火得很:“你一说这我更来气。快到那儿的时候,突然从器材室里出来了个鬼影,xiu的一下,跑贼快,跟尼吗博尔特一样,我一想,这不对啊,背影看着还有点眼熟。”

    “我刚想上去追,任北这弱智儿童说他要大号,还搂草打兔子地把我也拦下来了,说他害怕!你说这不是弱智是什么?!”

    “不,其实我发现了最最最重要的线索。请看。”说完,任北气势如虹地从背后掏出一个小盆栽(他怎么掏出来的?),把花盆的小标签往他们跟前一怼:“闫唤浠刚刚不是说了什么陶沛吗,你们看,高二二班,陶沛。”他继续说,“我从厕所窗台上发现的,字迹你们看一下像不像。”

    确实能对的上。

    不过,为什么要在厕所养盆栽,不会被熏死?……

    “这个可能是因为有一个奖,三好学生,知道不。在零几年的时候,不知道校长抽什么风,送给每个班的三好学生一个盆栽,放在哪的都有。所以说,这个陶沛是三好?”闫唤浠嗯了一声:“这一点可以确定了,从日记也能看出来。这么说来,陶沛他是刚才晨读那个班的?如果这样说的话,我们只能等没人的时候去里面看看。”

    ……

    夜晚十点半,寂静无人的教学楼,林鹿深掩着嘴,悄声道:“‘组织’交给咱这个任务,真的能完成吗?”闫唤浠半边身子探出墙:“少废话,保安会来这里,跟着我。”说着猛地闪了出去,瞬地不见踪影。林鹿深欲哭无泪,腿软跟着跑了。

    “撬锁的呢?”闫唤浠叩了叩陈旧的木门,问道。林鹿深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手抖着插进锁眼:“我不会撬……我从教导主任备用钥匙那拿过来的……还有,你有手电筒吗,我有点害怕……”

    闫唤浠有点不耐烦,看着口型应该是说了句“事儿精”,打开手电筒照在锁上,尽自己最大的耐心安慰道:“给你打开了……别怕。”最后一句说的别扭,他没注意到。“打开了。”林鹿深蹑手蹑脚地拔出钥匙放进兜里,推开了门,“进吧。”

    吱啦——

    “陶沛虽然辍学了,应该还可以找到他之前的座位吧。”

    蓦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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