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景行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盛泊兴刚刚经过他时已经把他的汗巾从腰带上抽出来了。
……!!!……???……!!!……???……
……鲁莽,私人物品,粗俗,怎可如此,荒谬,荒唐,可笑…… 宋景行脑子里无数词汇挣扎着千呼万唤的往前涌他一时间抓不住重点在哪儿。
盛泊兴已经在终点等宋景行了,他手里还拿着宋景行的汗巾。
宋景行想扭头就走!
…… 宋景行知道盛泊兴向来行事如此现在也只是无心之举,宋景行也知道小王爷并没什么深意也不是故意为难人,宋景行更知道自己不该以己度人的对他人要求严苛……
麟之趾,振振公子。
从《诗》到《礼》宋景行在心里疯狂背书平复心情,修行,是一辈子的事。
当宋景行也来到终点的时候,他已如坐化般的获得了内心的宁静,他很循礼的对盛泊兴的骑术夸奖了一番,并恭喜盛泊兴赢了。
“啊?” 盛泊兴愣了一下,宋景行拒绝了他的《麻姑仙坛记》他很不开心,所以盛泊兴才故意选了汗巾想恶心一下宋景行,他以为他做到了的。
—— 没有谁能做到一直精准踩雷而不自知,如果有那他一定是故意的。
“小王爷骑术确实一流。” 宋景行重复了一遍刚刚作为结尾的话。
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就好像你触犯了天条,但本该惩罚你的玉皇大帝却说,“犯得好,犯得妙,犯得青蛙呱呱叫。”
一脚踢在棉花上,盛泊兴点化般的自觉没劲 …… 他要一个男子的汗巾干嘛?
“还……” 盛泊兴刚把手伸出去要还宋景行汗巾抬头就看见了他的小青 —— 那匹得了马伤风差点死了而且好几天不见踪影的马。
“等等!” 盛泊兴忽然策马奔了出去。
宋景行…… 刚刚是不是要还他汗巾来着?
“小王爷!” 宋景行愣了一下连忙去追盛泊兴,前面的青马跑的很快,盛泊兴追的也快,宋景行切切实实感觉到了自己骑术的上限。
“小王爷!” 即使是门外汉宋景行也能看出那匹青马是匹极好的千里马,而盛泊兴撒丫子追青马的意图就是想驯服它。
但是驯马要盛泊兴亲自训吗?驯马是件危险的事,尤其对烈马而言,宋景行并不知道盛泊兴和青马的渊源,但是隐隐约约的宋景行有种不详的预感。
“缺点是耐力不足” 言犹在耳宋景行已经彻底体会到顿河马与大宛马血统的缺陷了,他已经被盛泊兴落下了半个山头。
“小王爷!盛泊兴!” 宋景行喊出了盛泊兴的全名但盛泊兴没回头,宋景行只看见盛泊兴解下了大米的缰绳,动作上是要套马。
“驾!” 宋景行又狠狠踢了踢马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