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常侍不是不知道,也不是不计较,只是在等秋后算账 …… 真是好大一笔账!
整个学堂里要是说有谁表现的不好,盛泊兴的名号简直一骑绝尘,许将自己的卷子也写的不怎么样,但下了课他还是来为盛泊兴争取从宽处理,“梅师我们小王爷……”
“梅师。”
“梅师您再给盛泊兴一次机会吧。” 李必仪和萧安纯也一块儿陪着求情。
盛泊兴的事要是真让盛辛知道了,盛泊兴可能真的会被打死的!
“盛泊兴学业不好,交朋友的眼光倒是不错,也算有可取之处。” 梅常侍很少在课后被这帮纨绔拦住讲话,第一次留堂就是讲法外要容情,梅常侍捡起桌上的卷子,“小铭你怎么看?”
怎么就…… 和他有什么关系?宋景行愣了一下,随后三束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宋景行。
“就 …… 让小王爷……至少……把这个卷子写了吧。”
但是梅常侍说不行。
“这对其他学生不公平。” 梅常侍刚正不阿的起身,“但是你们说的我也会考虑,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吧,小铭,咱们正好去甚安王府拜会拜会。”
“不是!等等!梅师!” 许将脸都紫了,他一下拦在梅常侍面前,“小王爷 …… 小王爷不是无故旷课的,他他他,他得了风寒!”
“学生得了风寒那我为人师长不是更要去看看。” 许将没想到梅常侍名声在外本人却是个计较学生不来上课的阴险老师,他胆战心惊的看梅常侍绕过自己心里把敲晕梅常侍的想法否决。
“梅师!那我们陪着您一块儿去王府。” 眼看盛泊兴死期将至萧安纯一咬牙一闭眼仗义直言,想着送盛泊兴最后一程。
“当然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