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他,叫他多吃饭,多穿衣。” 张怀兮从怀里掏出一对儿玉佩,“你劝没用,谁都没用,这一天我实在等了好久。”
许将想不明白为什么他拉不动张怀兮,他分明尽了全力,眼泪再次从这个铁血冷酷的暗卫眼睛里不要钱的流,他甚至流出了鼻涕,“不行,不行,夫人,不行,不行的,不行。”
张怀兮于盛泊兴是母亲于许将亦是,二十多年来许将第一次哭的像个孩子一样,他搂着张怀兮的腰像要把盛泊兴的那份也哭出来。
张怀兮怜爱的摸摸许将的头,“冲元啊,你听过那首诗吗?”
无人与我立黄昏,无人问我粥可温。
无人与我捻熄灯,无人共我书半生。
无人陪我夜已深,无人与我把酒分。
无人拭我相思泪,无人梦我与前尘。
无人陪我顾星辰,无人知我茶已冷。
无人听我述衷肠,无人解我心头梦。
无人拘我言中泪,无人愁我独行路。
回首向来萧瑟处,无人等在灯火阑珊处。
张怀兮这一生常伴青灯古佛从无他想,只求夫君平安儿子长寿。
她如佛母般低头,许将也是她的儿子,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会叫冲元了。
“盛辛走后我实在等这一天等了好久。走吧冲元,把延福也带上。” 延福 —— 因后续还有戏份而忽然拥有名字的管家。
许将仍是不肯起身张怀兮摸过他受伤的后背,“福宝不会死的,他娘保佑他,你也要平安啊。”
……
那么大的雪鄢都还是起火了,火先是从汉青宫和甚安王府烧起来,而后一传十的烧了鄢都最繁华的一条街。
阿拉善终于破开城门时见到的只是安静燃烧的鄢都 …… 不愧是鄢都,烧也烧的富丽堂皇,美轮美奂。
汉青宫是开元帝定都时就建立的王宫先后经历数次扩建但基础框架都是木质,汉青宫烧起来的时候火是很难扑灭的。
李惊苼带着军队撤离鄢都,走之前花云月并没有阻拦他们搜刮汉青宫的珍宝 —— 虽然汉青宫已经被出逃的先帝和离宫的宫女太监门搜刮过数次。
即使是泼天的大雪也压不住故意纵的火,鄢都顶上一片黑云笼罩把日出的光遮挡的一丝不漏。
李惊苼听着胡部的马鸣声见证鄢都化为飞烟,宝贝的传国玉玺虽然被及时接住但还是碎了一角,李惊苼将玉玺拼好看见碎掉的正是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的 “永昌”二字。
复元七年,冬月廿七,大禹国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