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背着的殿堂,燃的是万人敬仰化做的香。
宋景行换了匹马骑,盛泊兴说这匹稳一些。在一众玄甲中宋景行的白衣就是一股清流,盛泊兴皱着眉勒令他在原地等着,宋景行在反驳。
即使是听宋景行的反驳盛大将军也弯下了他高贵的腰。
小王爷和状元郎龙阳断袖的往事石在川是有所耳闻的,从前他秉持着金吾卫的高贵品行不听妄语,现在则觉得宋景行属实不能般配天下无双的武神下凡。
但宋景行好像是说动盛泊兴了,无所不能的武神大人似乎总为这个凡人低头。
…… 盛泊兴让宋景行穿甲,穿他的,大,但是硬要穿,宋景行严词拒绝,协商后盛泊兴要求宋景行和他同乘一骑。
一骑就一骑,又不是没骑过,在军营里盛泊兴天天贴宋景行身上,宋景行已经放弃遮掩他们的关系了。
只是燕夫草原,他一定要去。
细数大禹数百年,封狼居胥能打到燕夫草原的将军只有三个,而细数大禹数十年,站到燕夫草原的汉人他们是第一批。
滁州荒凉,而比滁州还偏远的燕夫草原却山美水美。
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暖风长久的盘桓在燕夫草原,供养了大片及膝高的野草,自然形成的溪流比天上的云还干净,已经是十一月了,而平芜尽处却惊现春山。
这样的景物下天地失语,惟石能言。
……
骕骦踩低了几丛不知名的野草,就像数月前,阿拉善□□的狼踏上大禹的国土一般,只有一小步,但人人都知道这意味这什么。
辱我国土,戮我同族,杀我百姓,殁我至亲。
宋景行注意到盛泊兴今天带的是杆纯铁的枪。
据说草原苦寒,胡部不得不常年游牧追赶牲畜能食的绿草,野兽和天灾总是交错出现,暴风朔雪把胡人的性子磨砺的如刀石般坚韧。
而日子越苦人就越少,阿拉善一统十二胡才凑齐了能拿下大禹的大军。
如今,喀尔察守护胡部王帐的两万人已殁,燕夫草原是真的没有了守军。
盛泊兴站在狼头王帐前,看着老狼王可笑的握着豁口的弯刀。
他对胡人说汉语,“降者不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