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口时,盛泊兴利落的提枪,还冒着血气的枪头隔了很远抵在州记官的心口,刺的他生疼。
“两千七百五十四人,还完整活着的只有一百八十一,意识清醒没发疯的只有这一个。” 音落盛泊兴骤然发力,一枪穿心,将州记官钉在墙上。
……
短暂的平静,没人想到盛泊兴会当面杀人,小筠最先尖叫起来,而后是那群腐败酸臭的文人。
慌乱中祁懿懿看着傅闻,傅闻好安静。
祁懿懿又晕倒了,装的,陈述时她一直说的都是 “我夫君” 话里话外的暗示命令全部来自李霁,但盛泊兴选择直接和她对话,盛泊兴知道是她在背后操作。
热知识—— 能运筹帷幄的大将军都不是傻子,当然能一眼看出政客们的谋略。
……
烂摊子就是烂摊子,没人会收拾烂摊子,盛泊兴发了一通火来了个下马威顺利接管鹤泽后就带着傅闻走了。
祁懿懿 “醒来后” 靠着李霁的棺,对着州记官的尸身发呆。
半晌,她说“夫君,要对不起你了。”
……
鹤泽军营,雨下了一夜把血水冲的满城都是,百姓醒来的时候大概能闻到腥气。
盛泊兴第十一次看了眼被救出来的仅剩的守军,他们都不太清醒,目光毫无焦点,请来的大夫一边发抖一边哭 —— 这里面没有他儿子,他儿子是死的那个。
民怨。
一旦守军枉死的事公诸于众鹤泽的百姓必定暴乱,两千多的男子,两千多正壮年的男子,他们大多是儿子或丈夫,他们的生死牵绊着一个家庭的生死,但这件事不能瞒着。
……所以宋景行怎么还没到?!他不是很急吗!?
昨晚怒火攻心盛泊兴自认和祁懿懿之间有点尴尬,他现在迫切需要宋景行那虚与委蛇的一套!
“大将军!”清澈又愚蠢的声音唤醒了盛泊兴的意志,他一下想起来,还有李审那个赔钱货!
李审推门,门后站着傅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