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进行更高阶的“记忆干预”。
那个女伤员的状态变化太不自然了。剧烈的创伤后应激反应,在没有强效镇静剂或专业心理干预的情况下,几乎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自行平复到这种程度。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蹲着的、看起来温柔又疲惫的女志愿者身上,小问题生日0是她吗?
观察员悄无声息地拿出一个微型探测器,对准了安莱的方向。仪器屏幕上,代表灵痕能量的数值出现了微弱但清晰的波动,属性显示为极其纯净的……生命倾向。
不是战斗人员。是未登记的觉醒者?而且似乎是……治疗向?
这发现可比处理几个受到惊吓的普通人有价值多了。他立刻通过加密频道低声汇报:“‘漩涡’事件后续处理现场,发现一名未登记疑似觉醒者,女性,年轻,能力表现为情绪安抚和生命滋养,效果显著。请求进一步指示。”
频道那头沉默了几秒,回复道:“记录目标特征,保持观察,非必要不接触。优先完成当前善后任务。信息上报归档。”
“明白。”
观察员收起仪器,最后看了一眼安莱。她已经安抚好了那个女人,正起身去帮忙处理其他轻伤员,动作熟练,眼神专注而温柔,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暴露在了怎样的视线之下。
他转身融入忙碌的医护人员和伤员家属之中,开始执行标准的记忆模糊化程序,将那些关于“黑色影子”、“诡异消失”的片段从亲历者的记忆中悄悄抹去,替换成更符合“瓦斯泄漏爆燃”事故的逻辑解释。
急诊部的喧嚣依旧,痛苦和忙碌仍在继续。安莱穿梭其中,尽自己所能地传递着微小的温暖和抚慰,对她而言,这只是又一个平凡的、竭尽所能的夜晚。
她不知道,她这“无声的抚慰”,已经像黑夜中的萤火,虽然微弱,却已被某些隐藏在幕后的眼睛清晰地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