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衣内侧取出一个巴掌大小、造型古朴的金属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圆月和两个弯月——秘痕社的标记。“你现在归我管了。或者说,你的麻烦,归我处理了。”
“什么玩意?”顾与青没看清那徽章,只觉得莫名其妙,“听澜你没事吧?警察都管不了我,你说管就管啊?”
“警察处理不了这个。”听澜用下巴指了指影噬者消失的地方,又指了指顾与青还在隐隐发红发烫的手掌,“也处理不了你。不想被当作纵火犯和异类抓起来研究,就老实点跟我走。”
这时,酒吧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几个穿着黑色制服、行动干练的人冲了进来,他们无视了现场的混乱和伤员,径直走向听澜,低声而迅速地汇报:“听先生,外围已控制,‘无痕者’记忆干扰进行中,消防和警务系统已接入,三分钟后到达。”
听澜点了点头,对那为首的人吩咐道:“清理现场,评估损失,后续事宜按规程处理。目标人物已控制,我先带走。”
“是!”
顾与青看着这群明显不是普通“警察”、行动效率高得吓人的人,又看看一脸平静仿佛只是来收个快递的听澜,心里终于后知后觉地升起一股寒意。他好像……惹上了比想象中更大、更奇怪的麻烦。
“喂!听澜!你他妈到底要带我去哪?刚刚那个人说的‘无痕者’是什么意思?”顾与青挣扎着不想被那两个走上来的黑制服架住,但他刚才消耗过度,又受了点惊吓,力气根本比不上对方。
听澜已经转身向酒吧后门走去,声音淡淡地飘过来:“去一个能让你这种‘不稳定危险品’暂时不会炸到别人的地方。或者,你想留下来跟警察解释你是怎么用手喷火和打幽灵的?”
紧接着听澜又再次开口:“‘无痕者’就是那些普通人。”
顾与青瞬间哑火。他看着听澜的背影,又气又恼,却又无法反驳。他从小天不怕地不怕,除了自家三姐也就只有这个总是冷着一张脸、脑子好得不像话、而且好像永远都知道该怎么治他的听家老二能管得住他。
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像个被拎住后颈皮的猫一样,骂骂咧咧地被带离了这片狼藉之地。
“操……听澜你不讲武德……”
声音消失在酒吧的后巷黑暗中。只留下“漩涡”酒吧的残骸和即将到来的官方力量,以及许多被打上“瓦斯泄漏引发爆燃和集体幻觉”记忆的懵懂路人。
而就在不远处的某栋高楼天台边缘,一道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窈窕身影,收回了望向酒吧方向的淡漠目光。夜风吹起她几缕墨色的发丝。她轻轻嗅了嗅空气,那里面混杂着火焰、恐惧、空间能量的余波,以及一丝极淡的、令人不悦的虚灵亡后的腐臭。
“秘痕社……动作真快。”她低声自语,声音清冷如同夜风。下一秒,她的身影如同滴入水中的墨汁,悄然消散在原地,没有留下任何痕迹。